每到年节,你母亲都要抹泪。”
聂二老爷说的那叫一个悲恸,情真意切啊。
似乎真的因为乍见到亲人而险些喜极而泣。
那瞬间变脸的演技简直和风二不相上下。
“你认识?”
萧樱侧头问聂炫,问的十分随意。
似乎只要聂炫摇头,她便立时将人赶下船去。
聂炫淡淡瞥向聂溶,随后缓缓点头。
“……
二叔。”
然后冷冷唤道。
聂溶这下真的要喜极而泣了。
他以为聂炫负气,不会理会他呢。
这孩子自小便孤僻,显少与人往来,那些年谣言传的厉害的时候,他几乎足不出户。
几年前和家中长辈大吵一架,负气离家后一直没有消息。
聂溶无论如何也没想到。
这次他会和萧樱一起回来。
而且看起来,萧樱对他还十分在意。
他一句二叔过后,萧樱面色果然缓和了几分。
微微眯目看向他。
然后无可无不可的对他点点头。
“这里你既然熟悉,接下来和行程便由你安排吧。”
萧樱淡淡吩咐道。
聂炫点头,瞬间,聂溶的目光如有实质般射来,聂炫只当不知。
目送萧樱转身回了船舱,才转回身迎上聂溶的目光。
“看来这几年,你在外面日子过的不错。
你父母若是知道,也便放心了。”
直接道明来意总归不妥。
饶是聂二老爷对聂炫嗤之以鼻,如今也只能捏着鼻子和聂炫你来我往。
偏偏聂炫是个闷葫芦。
当着萧樱的面,他还会有个反应,没了萧樱,他根本面无表情,也不理会聂溶。
聚溶唱了片刻独角戏,终于演不下去了。
“你姓聂,是玉硅聂氏的人。
你不在的这几年,咱们聂家一天不如一天。
如今是个人便能欺到聂家头上。
若是不找个靠山,我们聂家早晚得败。
你既然是郡主身边的人,这事便好办了。
聂家的事便是你的事,接下来,你好好代聂家招待好郡主,等离开时,最好能让郡主在你兄弟间挑几个出佻的,带在身边使唤……”
聂溶已经不屑在聂炫面前演戏了。
血浓于水,聂家好,对聂炫来说只有好处全无坏处。
聂溶相信聂炫还是分的清楚的。
他坚信,聂炫并不想让那位郡主知道他在聂家曾经发生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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