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觉得凤戈是个受尽了萧郡主荼毒的公子哥,因为相貌出佻而被选中。
他也是不得不臣服在萧郡主的权势下……
觉得凤戈和聂家是一‘国’的了,管事的终于舍得拿出银子了。
“这些是我家老爷送给公子买酒喝的。
只需公子在郡主面前替我们聂家美言几句……
如果再能让郡主屈尊降贵,提拔提拔我们聂家子侄,我家老爷另有重礼相赠。”
“提拔?
如何提拔?
像本公子这样吗?”
那管事被问的一愣神,随后有些迟疑的,还是点了点头。
“……
如果能如公子这般,可随意出入郡主院子,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这容易,贵府公子完全可以自荐枕席……”
“自荐?
枕席?”
管事的似乎是被吓到了,没想到一个模样这么清隽的公子,说话却这般耿直。
虽然自家老爷确实打着这样的心思,可就这么被直白的说出来,也委实,听起来委实聂家有些太不要脸面了,“这个……
话不能这样说。”
“原来不是这个意思,我原还想着替聂家几位公子引荐一番呢……”
凤戈一脸遗憾的甩着钱袋子开了口。
那管事的险些咬掉了舌头。
赶忙把话往回了圆。
“如此,便多谢公子了。”
便是应下了凤戈这拉郎配的说辞了。
管事的千恩万谢的出门,出了门自然不忘回头啐了一口,骂了句靠脸吃饭的。
在管事的看来,凤戈恐怕和小倌馆里的小倌差不多了,反正靠的都是那张脸吃饭。
可他也不得不承认,凤戈这张脸……
便是寻遍天下,恐怕也寻不出几个来,自家几位公子和这位比起来,简直就是萤火和皓月,哪里争的过哟。
不过这事便不是他该操心的了。
他只要办好了老爷交待的差事便好。
如今那位公子已经接了银子,并且表示会将家中几位公子引荐给郡主,这事他便算办的十分圆满了。
回去和聂家兄弟一说,两位老爷一边骂凤戈是个花瓶,只是个摆设。
一边又在畅想自家儿子侄子若是入了萧樱的眼,他们聂家将来飞横腾达的日子……
至于聂炫那边。
他见了母亲聂夫人,聂夫人一见到他,目光先是闪躲,而后似乎不知想到了什么,坐在那里嘤嘤的哭了起来。
一边抹泪,一边诉苦。
说的无非是她这个当母亲的也是没法子。
全家人都在指责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