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边,是芙蓉院所在。
“二弟,这事确是雨竹做的不妥,一会你好好劝劝那丫头,让她去给郡主陪个不是,以后别再打那个男人的主意了,这事情也便揭过了。”
聂老爷想要大事化小。
人家萧樱并没有仗势欺人,反而是他们聂家,行事不周到。
守门的护卫擅离职守,以至有人随便进了芙蓉院,这事情萧樱若是追究起来,也不好交待呢。
然后再加上聂雨竹无故发疯,偏要替男人赎身的事……
总之,只是想想聂老爷便觉得焦头烂额的很。
偏生此时聂二爷却没有开口。
聂老爷心头一跳,片刻后,聂二老爷终于冷声说道。
“我们兄弟两个,也只得了阿竹一个女儿。
这些年捧在手心里,何曾让她受过委屈。
萧樱便是贵为郡主,也不该让护卫对竹儿动手。”
所谓的动手,便是萧樱的护卫挟制了聂雨竹片刻。
聂雨竹嚷嚷的好像自己受了酷刑似的。
聂溶十分宠女儿,尤其听完聂雨竹一番诉苦,更是觉得此事萧樱做的过份。
聂雨竹便是比她年长,可毕竟没有成亲。
还是个小姑娘家……
小姑娘开口,有些童言无忌。
这本也不是什么大事,犯得着这般不依不饶的吗?
若不是雨竹自己搬了救兵来。
萧樱打算把雨竹如何?
是要杀还是要剐啊?
“不过是几句玩笑之语。
那位萧郡主是不是做的太狠了些。
她如今好歹住在我们聂家,吃聂家的喝聂家的。
便不能对雨竹宽容些。”
聂老爷一时间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母亲那边不让他省心便罢了,向来和他志同道合的兄弟怎么也钻了牛角尖。
“她也没把雨竹如何。
雨竹这般冒犯她,最终人家也没有追究。
这还不算大度?
她贵为郡主,有谁敢在她面前这般放肆。
这次确是咱们聂家不对在前。
只要雨竹去赔个罪,我再托人说几句好话,这事便算揭过去了。
你可不要忘了咱们这番折腾是为了什么?
咱们有求于人,自然得摆出求人的态度来。”
“我们聂家还不够低三下四。
我亲自去接她下船。
可她自始至终,都未用正眼看我一眼。
还有那个聂炫……
一幅阴阳怪气的神情。
大哥,我算是看透了。
这个萧樱,非但不是咱们聂家的贵人,恐怕还会暗中加害咱们聂家。”
聂溶越发觉得萧樱不可能帮他们聂家。
尤其是有聂炫在,聂家当初是如何对聂炫的?
还妄想他念聂家的好,反过来以德报怨?
真是痴人说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