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人家萧子彦,不过是给萧樱零花钱,就成千上万两的给。
他把自己卖了,加上尾款,才一千五百两。
凤戈觉得自己的面子受到了污辱。
于是回到芙蓉院,便写了封信。
不到晌午,便有县衙官差来聂家拿人……
聂二公子聂二老爷家那位二世祖皆被锁链锁了,拉去了县衙。
至于罪名,聚众斗殴,伤了人。
至于苦主,找一找总会有的……
办完了这件事,凤戈觉得心情舒坦了。
在管事的再次急匆匆找来之时,一脸为难的表示郡主喜欢老实的,不喜欢犯了事的。
把管事的未出口的话通通堵了回去。
这下不管是聂老爷还是聂二爷,都不由得焦头烂额。
自家儿子在外面胡来,他们是知道的,可平时仗着家里有几个银子,他们压根不把这事放在眼里。
打伤人,赔几个银子了事。
便是打死了,多赔些便是。
也不至于吃牢饭。
何况这牢饭偏偏赶在这么个紧要关头吃。
听那位和郡主同个院子的公子说,他本来已经在郡主耳边吹了枕边风。
郡主应承了下来,说晚些时候要见一见聂家几位公子。
可偏偏,就出了这样的事。
聂老爷赶忙支使人往衙门送银子。
以前好使的招术,突然间就不灵了。
那位最喜欢养戏子的县令大人,这次索性来了个避而不见。
连那位总替县太爷出面,二人狡猾为奸,颇为性情相投的师爷,今天也突然染病在家。
县衙里没了县令和师爷,便是送银子,都不知道送给谁。
聂二爷那边遭遇也大同小异。
连送银子,都找不到门路了……
这真是屋漏偏逢连阴雨,眼看着萧樱定下的时辰便要到了,可让他们愣生生变出几个活人来,不管是聂老爷还是聂二爷都没这通天的本事啊。
而芙蓉院中。
凤戈和萧樱正在对月小酌。
“你这一手真厉害。
聂家上下出来进去的忙乎一天了,如今还没有起色。”
“那是自然,本王不出手则己,一旦出身,自然是打聂家七寸。”
胆敢觊觎萧樱的,通通杀无赦。
聂家那几个公子哥,身上都背着人命官司,也不算冤枉了他们。
凤戈已经让人去召集苦主了,不出三日,便会开堂审聂家男丁伤人案。
“顶多再有两日,聂家便要走投无路了。”
他出手,只关了几个败家子?
那岂不小题大做。
他要的,是聂家成为丧家之犬,到了那时,便任由萧樱拿捏了。
只要是萧樱喜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