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偷天换日的?”
不仅是聂老爷,所有人对此都十分好奇。
反倒是萧樱和凤戈等人,脸色不变,似乎不管聂夫人开口说什么,都不会让他们感到意外。
“你急什么。
这二十几年,我任打任骂,我都没急,你急什么?”
“你个贱人!”
夫妻俩险些又吵起来。
聂夫人这样的人,即可怜又可恶,幼时她是被害者,以至心理扭曲,看待事情总会有她自己的观点为准,她认为嫁进聂家可以让她扬眉吐气,可以气一气王夫人,如是她不择手段的做到了。
可这二十几年,她过的日子。
非打即骂,她是聂夫人,可是整个聂家,却没谁把她当一回事。
便是她在意的儿子聂泉,对这个母亲也只是敷衍了事……
家中唯一对她好的,也许只有聂炫了,可却被聂夫人生生斩断了最后的亲情。
萧樱也不知道聂夫人到底是聪明还是傻,如今更是在公堂上和聂老爷撕了个你死我活。
多难听的话也能出口。
她难道觉得,这样之后,和聂老爷回聂家还能关起门来过日子?
当大堂上的事没有发生过?
只能说,疯子的想法,正常人实在难以理解。
至于聂夫人怎么想的……
她儿子都要没了,她能怎么想?
没了未来,没了依靠,一下子什么都没了。
她忍气吞生二十年,换来的却是一无所有,她难道不该疯,不该肆无忌惮疯上一疯吗?
这时候聂夫人可没想,其实聂老爷之所以对她非打即骂,完全是她刻意引导纵容的结果。
最初她嫁进聂家,心里确实对聂老爷尚存几分愧疚,所以聂老爷动手打人,聂夫人非但不生气,反而隐隐觉得松了一口气。
可不管被打,还是打人,成了习惯,都是件可怕的事。
于是夫妻两人,一个打人,一个挨打……
算是一种变态的夫妻情趣吧。
不管什么事,总有个尽头。
聂夫人的忍耐也好,忍辱负重也罢,今天终于到了尽头。
所以她根本不想以后,也不去想自己这样做结局会不会无法收拾。
事已至此,只要能救下儿子聂泉,让她做什么,她都不会犹豫的。
人活成聂夫人这样,也是一种悲哀。
“我费尽心思才让聂淳和家里开口,这门亲事虽说定下了。
可不管是当时的聂夫人还是王夫人,明里暗里都不愿意。
两人暗中见面,商量着如何毁了这门亲事。
我无意中得知,很是着急。
如果亲事被毁,我在王家的日子会更难熬。
之后几天,我约了聂淳见面,任由他带了我去效外农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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