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无王法。
她便是不被治罪,这次恐怕也护不住她那个相好了。
“二弟,这些年你看似老实本份,实则背地里贪了多少?
大哥不是不知道,只是我们毕竟是兄弟,眼只眼睛闭只眼睛罢了,肥水不落外人田。
可是,你不该害炫儿啊,他那时还那么小。
你有仇,有怨,和大哥清算。
你何必去害你的亲侄儿!”
话说到这份上,似乎不管他如何反驳,都没用了。
聂溶脸上那兄弟情深终于渐渐散了……
他笑了笑,这一笑和平日截然不同。
带着股显而易见的嘲讽。
“别说笑了。
我贪了多少?
聂家的生意,哪桩不是我谈成的。
大哥向来是坐享其成……
因为你是长子,所以聂家便是你的。
这公平吗?
论本事,论脑子,你哪样及得上我?
你横档不济,人也不精明。
反倒生了个处处拔尖的儿子。
先生也是没见识的,简直把你儿子夸上了天,却说我聂溶的儿子资质平庸……
我便让你那宝贝儿子变成野种,一个野种,越是聪明伶俐,越是让你恨意滔天。
大哥啊,不是我害了炫儿。
是你的不信任害了他。
如果你相信他是你的儿子,那不管我如何在背后兴风作浪,都没用。
至于谣言到底是谁最初传播的,我和嫂子半斤八两吧。”
“你们……
你们……”
聂淳觉得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觉得不仅不认识妻子,连兄弟,他也从未真正认识过。
最终,他看向聂炫。
他眼中带着希翼之色,似乎想从聂炫这里得到些安慰。
可是……
聂炫根本不理会。
他连眼光都懒得奉送一个。
聂淳重重一叹,垂下头来。
一切,似乎木已成舟……
可是,突然间,聂溶缓缓笑了,他的笑声传遍了整个公堂。
他说……
“案子结了,审的很漂亮。
我从未见过这样审案的……
可是,你终究只是个无名小卒,却妄自坐上县令宝坐,你可知道这该当何罪?
大人,便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