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萧家的掌上明珠,我却是凤家上下厌弃之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
凤戈……
你一个大男人,在我面前装委屈,你真……
真坏。”
“坏?
这算什么坏?
五哥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坏?”
什么叫坏?
坏就是,就是……
反正一言难尽啊。
翌日,萧樱望着铜镜中自己红的特别艳的唇,实在有苦难言啊,一旁丁香还一个劲的嘀咕萧樱这是上火了。
得找郎中讨些清火的药。
凤戈!
真坏……
“刚才大公主派人来问,问姑娘身子可大好了?
如果姑娘病好了,皇后便要安排宫宴,替姑娘接风。”
“去回话,便说我已经好了。”
丁香点头。
“……
刚才奴婢随风一去王府,看到昨天那两个冒名顶替的……
她们一个在劈柴,一个在担水。
那神情,仿佛要吃人似的。
风一说这公子吩咐的,说她们既然是来伺候人的,便先从粗使丫头做起。”
其实是风一特意来拉丁香去看戏。
两人躲在墙角,看了好一出大戏。
丁香为此被风一拉了小手也没有生气。
“高兴了?”
“高兴,自然高兴。
坏人就该这样。
她们以为是来当小姐的啊。
既然是来伺候人的,自然得从粗活做起,奴婢最开始进平王府,也是从扫地丫头做起的。”
“……
这几天注意点京城有没有什么流言蜚语的。
如果有什么关于凤戈的流言,一定要告诉我。”
丁香点头,心道最近五殿下的流言便没消停过。
丁香是分辨不出萧樱真实的意思的,只能去告诉风一。
风一再叮嘱风二风三。
就这样又过了两天,萧樱依旧呆在府中,避门谢客。
凤戈依旧每日忙忙碌碌,只在晚上能和萧樱见上一面。
终于,皇宫送了旨意。
言这一年萧樱受惊了。
做为皇帝,十分失职,所以特意在宫中摆案,给萧樱压惊洗尘。
时间定在三日后。
萧樱客气的打发了内侍,内侍揣着一绽银子,乐呵呵的告辞。
心道谁说这位萧郡主不懂礼数的啊。
在他看来挺懂的啊。
都以为是苦差,没人愿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