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念来听听吗?”
萧樱看向凤戈,又看向那个应该是凤戈皇叔的男子。
然后一本正经的摇摇头。
“不能。”
那人似乎有些意外,摇摇头笑着看向凤戈。
“……
看我也没用,我也不知,你若想知道,便好好讨好小姑娘吧。”
凤戈摊摊手,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那人也没生气,竟然真的看向萧樱,一脸和气的问道。
“那怎样你才能告诉我这首诗的下半段。”
“容易,只要云公子能让凤戈坐上太子之位。”
那位云公子怔了怔,随后大笑出声。
他指萧樱对凤戈说道:
“你倒真找了块宝。
有趣,小姑娘有意思的很。”
凤戈很是坦然的接受了这个赞美。
“那是自然,无趣的我怎么敢往你这里带……
三两句你便能把小姑娘说哭。”
“本公子那么不怜香惜玉吗?”
“你知道什么是香什么是玉吗?”
那人被问的哑口无言。
随后大笑着让开身形,请凤戈和萧樱入院。
萧樱看向凤戈……
这便进来了?
凤戈对她笑笑,然后牵了她的手领萧樱进了小院。
“……
阿樱好本事。”
进门时小声挨着萧樱耳边夸奖道。
一路上萧樱倒是追问了这位皇叔有什么癖好,可是凤戈摇摇头什么都没说。
只说让她自由发挥。
凤戈曾提起过他这位皇叔性子奇特,简直非凡人。
所以萧樱才敢这般应对,结果证明她眼力不错。
这是个放荡不羁,却又遵守着奇怪规矩的人,这样的人其实活的挺累。
他的灵魂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想要自在过活,一部份却又不得不被一些条条框框困住,所以他才身居要位,却选了这么个毫不起眼的住处。
门外即无小厮也没摆那种镇宅的石狮子,反而栽了颗歪脖枣树,显见这人其实挺有野趣的。
所以她才以那首诗敲门,结果果真不差。
进了院子,萧樱越发觉得这位云公子和陶渊明一定能成为至交好友。
只见院子正中摆了张石桌,石桌上摆着酒壶酒杯,显然他们来之前,这位正在自斟自饮。
院子一角种了架葡萄,只是如今叶子尽落。
另一面应该是几垄葱蒜之类的东西,萧樱也是个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一时间实在辨别不出。
这院子无论怎么看,都像是个田元诗人的小窝。
实在不像朝廷大员所居之地。
“喝一杯?”
那人扬了扬杯子,凤戈点头笑纳。
两人坐在桌边,果然就着冷风喝起了小酒。
“我这院子如何?”
“……
挺野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