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樱不开口,凤晔顿了顿,还是找了个新话题。
“失子案既然开审,长宁可有兴致旁听?”
“没什么兴致。
我只喜欢查案,至于后续那些反繁琐之事,还是交给殿下合适。”
凤晔有些意外,如果他的消息无误,萧樱和那个主犯谈冲似乎是旧相识。
凤晔以为萧樱会希望亲赴公堂,如果萧樱开口,凤晔也不介意给那个姓谈的点优待。
可看萧樱这样子,似乎一点也不在意。
凤晔心中不由疑惑。
他看不透现在的长宁,以前的长宁在他眼中,就像个透明人,她在想什么都摆在脸上。
见到他,会目光一亮,脸上一片欢喜之色。
见不到他,会垂头丧气,黯然神伤凤晔那时候觉得很烦。
觉得天下任何姑娘都比这样的缠女的女子要强。
可此时他发现自己大错特错了。
也许那时候萧樱是故意而为,为了考验他。
可他却满心不耐。
最终铸成大错。
悔恨的感觉在心里缠绕。
他也知道自己此时不该再次登门,他婉转的让谢相约束女儿,而自己却一而再的来见萧樱可凤晔又忍不住的想,他是有机会像凤戈那样把萧樱揽进怀里的。
如果一年前他眼睛擦亮些,萧樱也会像对凤戈那样一门心思的帮他筹谋。
失子案的功劳一定会落到他头上。
他也不会错失被当殿册立太子的良机。
如今被这样吊着不上不下的,他那病重的父皇一日不松口,他便一日不得安睡。
他以为自己利用主审失子案的机会能和萧樱讨价还价一番,不想萧樱根本不想上公堂,难道那个叫谈冲的是死是活她都不在意吗?
“本王听说,郡主有个朋友,也牵扯进了失子案中。”
“殿下说的是谈冲吧。
我们只是有过几面之缘,算不得朋友。
他既然牵扯进了案子,便该认罚。
殿下只管去审,是死是活都是他的命。”
萧樱浑不在意的摆了摆手,一由任由做主的模样。
她和谈冲早有约定。
她保下谈伍苏。
至于谈冲,不管重启祭祀是否是他的意图,他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吴氏一脉和谈氏一脉这些年来纠缠在一起,早已分不清孰对孰错,孰是孰非了。
谈冲绝不会提起祭祀之事,至于吴公子,他如果聪明些,也绝不会交待出自己前朝皇室余脉的身份。
至于最终二人用什么理由来解释掳孩子的原因。
这就是谈冲和吴公子的事了。
谈伍苏如今身在玉硅,和鼠儿父子一起经营着善堂。
如果不出意外,谈伍苏或许一辈子都不会再回抚阳,再回吴氏家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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