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统计,恐怕也不会是真实数目。
应该是最小的数目”一旁凤戈补充道。
云驰点点头。
他初时真没太当回事。
可听完萧樱的话,云驰突然觉得全身一冷。
若真有这样一帮人,或许伪装成商队,全国游走。
那些在街角玩耍的,那些父母一时看护不周的多少花儿似的小姑娘会惨遭毒手。
运回京城的途中,为了掩人耳目,也必定小心翼翼。
绝不会让孩子有露脸的机会,那么他们会如何把孩子运回京城?
会不会钉一个大箱子,把孩子堵上嘴塞在里面。
途中会不会有孩子体力不支,小小年纪便香消玉殒?
会不会有些人渣,对小小的女娃动手动脚?
只要想到这些,云驰觉得他已经不是生气了,而是一种恐惧一种由心蔓延到全身的恐惧。
千里之提,溃以蚁穴。
“希望不要太糟糕。”
萧樱轻叹。
云驰勉强扯了扯嘴角,他本以为萧樱留下他,是要说凤晔或是凤霁的事,因为这桩栽赃的手段实在不算高明。
云驰对凤晔和凤霖了解的多些,这两位毕竟年纪轻轻已经入朝。
和凤霁,那位三殿下接触不多。
几次见面,他都一幅诚惶诚恐的样子。
云驰对这样的人没什么兴趣,渐渐的不再理凤霁。
可没准倒应了一句俗话,咬人的狗不叫。
没想到,萧樱并不是为了还自己清白而将他留下的,而是为了这样一桩听起来骇人听闻的惨事。
这一晚谁都没有睡好。
只是跟着旁听的缪公子做了噩梦。
总觉得世上没什么事情是他不能承受的聂炫也一晚浅眠。
云驰连夜翻出地图,把几个心腹招到书房,书房的灯足足亮到天明第二天,城门初开,便有几骑策马而出,然后分几个方向飞驰而去。
隔了一晚,五桩灭门案的消息终于在京城传扬开来。
有唏嘘的,有腹诽的,至于凶手是谁?
竟然无一人提及萧宅和长宁。
云驰和凤戈早就料到对方可能会利用舆论的压力,早就做了预防,果然,才有谣言冒头,便被强横的压了下去。
最终,只说官府已经有了线索,正在极力缉凶。
失子案刚刚告破,官府在百姓心中信用度大增,所以这样的结果百姓们觉得十分正常。
凤戈陪着萧樱用了早饭,然后出门去找云驰了,萧樱今天不用出门,本打算在家中翻翻旧卷宗,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可才坐下,丁香便来禀报,说是凤二殿下又来了。
丁香十分不喜凤晔,觉得他就是只花孔雀,没有一点能比得上自家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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