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娘娘,郡主的旧疾本就来势汹汹,好生在府中调养,十天半月的,或许能捱过这拔发作,可偏偏这一冬天,郡主都不能出屋走动了。”
“这么严重?”
齐皇后大吃一惊。
她以为这所谓的旧疾复发只是长宁推脱之词。
哪怕不是,也不会病的哪些厉害。
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想到这个比自己女儿还要小两岁的小姑娘所经历的一切,齐皇后一声叹息。
“本是绝好的出身,却要经受这些。
公主和长宁比起来,实在太幸运了。”
“公主有娘娘庇护,自然洪福齐天。
可长宁郡主只身一人在此,无亲无故。”
“是啊。
这孩子倔强的很,凡事都能安排的周周到到的,总会让人忘记,她不过才十五岁。
小小年纪便落下这么一身毛病,将来可如何是好。”
“娘娘心善,郡主若是知道娘娘如此担忧,一定会很感动的。
下官昨晚便和郡主说过了。
郡主的身子确实损伤颇大。
如今小小年纪旧疾便来势汹汹,以后年纪大些,恐怕入了冬便只能在府中静养了。”
“石御医,本宫问句不该问的。
长宁总归是女孩了,还没有嫁人。
这以后若是嫁了人子嗣方面”石御医想了想,觉得这事似乎也没什么不能告诉齐皇后的。
因为这是事实,想瞒也瞒不住,长宁嫁人后,三五年无所出,世人自然也会猜忌。
何况他也不敢欺瞒皇后娘娘。
“会很艰难,就算勉强生个一儿半女,也会要了郡主大半条命。”
齐皇后看萧樱的目光更怜爱了。
同时心中也不由得一松。
凤戈和长宁这对想来是分不开了。
虽然凤戈一直没表现出太大的野心,可做为母亲,齐皇后依旧替儿子忧心。
如今知道以后长宁子嗣艰难虽然心疼长宁,可心里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皇帝,子嗣是大事。
一个妻子不能生下皇嗣的皇子,显然对于争位十分不利。
“这孩子,也是个可怜的。”
齐皇后眼圈泛红,看向萧樱的目光更慈爱了。
同一时间。
大殿上,凤晔终于到了。
他没想到,一晚上的时间,似乎整个天地都变了。
凤晔原想在殿上参萧樱一个藐视皇权,可却被萧樱抢了先,萧樱出手即快又狠,根本没给凤晔反应的时间。
凤二殿下还从没这般狼狈过,一大早上醒来,衣裳还没穿好,他的心腹便急匆匆进门,告诉他出事了。
这才几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