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萧子彦,聂炫摇摇头。
“没樱云大人也派了人出去,也还没消息传回来。
那位萧二皇子难道是个路痴?”
面对聂炫难得的幽默感,萧樱很给面子的轻轻哼了两声。
“就算上路痴,也该到了。”
离计划到京的日子差了近一个月了。
就算绕着圈的走也应该到了。
所以萧子彦一定是碰到什么事情了。
至于他的安危,萧樱倒不太担心。
萧子彦身边常年跟着护卫,再加上萧子彦本身功夫不弱。
可不管发生什么事,是不是该送个消息给她?
“多半是遇到了什么事,可能一时无法脱身吧。
只是为何不派人送个信,省得你忧心忡忡的。”
聂炫难得抱怨。
这一路,他是眼睁睁看着萧樱走的。
从太平郡到京城。
萧樱没过几安稳日子,不是惦记这个就是惦记那个。
好在凤戈那边一切顺利,若是凤戈再出什么意外……
聂炫看着身边的马车,想着刚才在宫门外,远远看着萧樱走向他。
相识快一年了,她好像更瘦了。
似乎一阵大风都能把她吹走。
“……
你别操心别人了,还是好好想想自己吧。
本来旧疾复发,只要养上几日便好,你偏偏要替凤戈料理凤晔……
如今凤晔被夺了华王称号,也被禁了足,你也算是如愿了。
凤戈人不在,好处得的不少。
可是你呢?
阿樱,你能不能多替自己想想,别再拿自己的身子胡闹。”
聂炫不是唠叨的人。
可今却无论如何也控制不住了。
“我明白,我知道分寸。”
“你知道分寸?
你的分寸在哪?
不死便是知道分寸?
阿樱,你不是很在意凤戈吗?
要陪他一辈子吗?
难道你想中途离他而去?
阿樱,别再做这样伤害自己的事。
我相信凤戈若在,也绝不会同意你用这样的法子拉凤晔下马的。
他宁愿自己辛苦。
宁愿多费周折,也绝不想你受到哪怕丁点的伤害。”
萧樱沉默了。
她何尝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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