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步步来,不急。”
“小姐又在安慰人。
只是让他禁足,小姐就昏睡了几天。
若是让他发配,小姐岂不是要丢掉大半条性命。
那还是算了,还是让殿下回来对付他吧。
这次他在姑娘手中吃了亏,想必一定会找机会报复的,小姐一定要提防他。”
萧樱明明在听丁香说花街买雏案。
怎么说着说着竟然说到提防凤晔了。
“我明白。
你继续说花楼的案子”丁香点点头,把四散的思绪拉回来,继续说起京城最近的传闻。
宫中。
庚帝寝宫。
庚帝半倚在龙榻上,身边地面上是四分五裂的玉碗,碗中装的药针四散,像些毒疮似的点缀在青石地面上。
望着那白黑相间的地面,庚帝气弱的长吁一声。
身旁内侍想要上前搀扶,却又不敢,最近庚帝脾气古怪,动辄便要处置身边的宫人。
内侍们时时刻刻都紧绷着,生怕出了丝毫纰漏。
今天侍疾的是德妃,自从凤晔被禁足,德妃在庚帝寝宫外连哭了几场,庚帝初时因生气没有理会。
过了几天,怒气渐消,又忆起了德妃的好,这才让德妃入殿。
德妃倒没再提凤晔的事,兢兢业业的服侍着庚帝。
庚帝这才渐渐收了身上冷意,像过去那般复又开始倚重德妃。
五天中,倒在三天是德妃服侍在侧,相比齐皇后和另几位宫妃,庚帝还是习惯德妃在一旁服侍。
德妃话不多,总能在庚帝想要什么的时候提前洞察,有时候不需开口,德妃便把他照顾的妥妥帖帖。
庚帝很喜欢这种感觉,今天庚帝本来心情不错。
可云驰一道折子,让庚帝大怒。
怒极之下摔了药碗。
德妃给内侍使了个眼色,内侍松了一口气,拣了地上的碎片,随后匆匆离去。
德妃这才不紧不慢的上前。
一只手放在庚帝背上,轻轻抚着,替庚帝顺气。
“陛下要顾惜身子啊。”
“朕怎么顾惜?
朕倒不想动怒可你看看这都是些什么失子案刚刚了结,凤璟竟然给朕送了个错信邪教,故献祭童男童女的以期飞升的折子。
这多半是长宁的主意。
我把案子交给老四,便是想为难为难长宁。
长宁胆子够大。
竟然真的敢这样断案!
偏偏云驰还用了印,证明当时他也在场听审。
事情真相虽然荒唐,可确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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