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家乡的草场又宽又广,孩子可以自由自在的跑马便是跑上一天,也跑不到边际。
咱们萧家人可不讲究那些繁缛节,大口喝酒,大块吃肉。
累了便席地而卧,喜欢的便是那份自在。
阿樱,你什么时候随父王回家,看看你祖父,你叔伯叔叔。
他们可都惦记着你呢。”
“过几年,等朝廷安定了。
五哥说会亲自陪我回家乡。”
“还算这小子有点良心。
到时候便让那些嘲笑过你姑娘们看看,我家阿樱找了个多俊俏的男人她们出身不及你,便在背后诋毁你,说你刁蛮任性,一定找不到男人。
找不到男人?
我家女儿找的男人比她们的男人俊俏百倍。”
萧樱一头黑线,这有什么好比的。
鬼知道那些女人都是谁?
何况那些姑娘说的其实也没错。
以前刁蛮任性,只知道撒泼胡闹的长宁郡主,是绝对入不了凤五殿下的眼的。
可见萧子彦一脸得意之色,萧樱实在不好拨冷水。
罢了,如果那天真的到来,便牵着凤戈上街让溜一圈,一定让萧子彦过足了瘾。
当晚萧子彦便搬进了萧宅。
第二天递了折子入宫求见庚帝。
当殿提及萧樱和凤戈的亲事。
庚帝初时以凤戈不在为由搪塞,萧二皇子当殿质问庚帝。
自己女儿在庚帝眼皮子底下被流言所伤,是谁之过?
自己不在京城的时候,自己女儿被人欺负,是谁之过?
如今自己来到京城,自然要替女儿做主。
何况凤戈和萧樱情投意合,天下谁人不知?
如今庚帝这般搪塞,是为了什么?
难道觉得长宁公主,现在改称公主了,觉得萧氏长宁公主配不上凤家一位皇子?
满朝武无人敢应声。
庚帝最终只得点了头。
若是不点头,萧氏大人兴兵来问安之意。
舍了一个儿子,换萧氏和凤氏边境安定,这买卖也不算亏本。
庚帝当天便下了旨。
赐婚五子凤戈和长宁公主萧樱,三月后完婚。
圣旨一出,整个京城却出奇的安静,没谁好奇议论。
至于原因凤五殿下和那位长宁郡主早就暗度陈仓了。
如今不过补道手续,实在没什么好惊讶的。
惊讶这个,还不如惊讶京城花楼发生的买卖小姑娘的案子呢。
天啊。
竟然会有这样的事?
五六岁,七八岁懵懵懂懂的小丫头便被拐来京城,卖进花厅。
从此进了火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