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一番话竟然让慧妃急怒攻心至此?
当真厉害。”
“不是我的话厉害,而是真相伤人。
这些年慧妃日子过的太闭塞了。
以至连基本的人情道理都不懂。
今日被我揭了老底,自然急怒攻心。
这对她来说也许是发事,等病好了就明白自己能依靠的是什么了。”
萧樱确实在齐皇后这里用膳。
两人看起来似乎交情不错的样子。
都面带浅笑,还互相替对方夹了菜。
动作优雅,表情闲适。
可只要开口,不管是齐皇后还是萧樱,都是直来直往的。
“这些年慧妃一直觉得自己是后宫第一美人。
庚帝应该爱她爱的不可自拔,可偏偏那个男人眼光不济,只宠假惺惺的德妃一人。”
“所以娘娘应该和慧妃同仇敌忾。”
齐皇后笑笑,两人话里都带刺。
也没有谁挑衅谁了。
反正都看对方不顺眼,可又有些欣赏对方。
眼下,还能暂时保持友好。
“我和慧妃不同。
我一早就明白自己的身份,当初庚帝娶我,只是因为我姓齐,我的父亲兄长可以替庚帝守住这个天下。
我生下霖儿时,正是夺位的关键之时。
霖儿落地,我父亲终于出手替他拉拢了几个老臣。
生月儿的那年,边境动荡,月儿落地后,我长兄挂帅,替他平定了乱相。”
“娘娘既然早知道如何。
为何要嫁?”
明知道得不到一个男人的心,明知道自己永远是颗棋子,为什么要嫁?
“对自己太自信了吧。
我出身极好,父亲是朝中数一数二的权臣。
从小到大,我看到的所有人对父亲都是俯低做小的父亲告诉我,这天下任何男儿,都配我不上。
其实想想挺可笑的,有什么配的上配不上的只有喜欢不喜欢,相配不相配,我那时候还小,信以为真。”
正文第六百三十九章齐皇后的一生
第六百三十九章齐皇后的一生齐皇后回忆着,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
她从没想过,这些心情会说给萧樱听。
她们虽然算不上敌人,可以绝对不是一个阵营的。
可这些话不说给萧樱听,又有说给谁听呢?
她有一儿一女。
儿子满脑子皇帝梦,而之所以固执的要坐上龙椅,只是想把谢菲从凤晔手中抢过来。
至于女儿,天真烂漫,虽然年纪比萧樱大,可和萧樱一比,简直连三岁孩子都不如。
“那时候登门求娶的人家几乎要把我家门槛踏平了。
母亲教导我性情平和,父亲教导我端庄大度。
在京城闺秀中,我是出了名的好性子当时庚帝和他的几个兄弟,也经常上门。
美其名找我兄长,实则每次都撺掇着我兄长带他们逛园子”“少男少女,懵懵懂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