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步一步走向齐皇后。
“母后便是这么看儿臣的吗?
资质平庸?
不堪大任?
母后压根不觉得儿子能当太子,能当新君?
是不是,是不是?”
凤霖恨恨的追问道。
齐皇后站在那里,脸上没有惧意,眼中的心疼一闪而过,迎上凤霖的目光是坚定的。
“是。
你的才能不足以胜任太子之位。”
凤霖怒极反笑,今晚经历的事情,他会记住一辈子。
记信他的母后如何轻视他,记住他的父皇如何漠视他。
记住他在父母面前受了何等的羞辱。
“这太子之位,我要定了。
母亲若是狠心,便动手吧……
当不成这个太子,我宁愿去死。”
“霖儿,你何必如此固执!”
“母后才固执。
母后为什么不帮我?
母后怕什么?
不能胜任?
鬼话……
没做过的事情,凭什么说我不做不到。
母后怕是……
是被我连累吧。
我若是坐不稳这个皇位,一定会连累母后从太后宝座上跌下来,到时候母后颜面尽失。”
啪。
齐皇后最终还是动了手。
这一巴掌打在凤霜脸上,疼在她的心上。
凤霖被打的脸侧向一边,他缓缓转回头,看向齐皇后的目光已经没有丁点波澜。
“母后心里既然还装着父皇,不如就留在这里陪一陪父皇吧。
儿臣……
要去办正事了。”
让庚帝自己动手已经不可能。
可玉玺是死的,执玉玺的人在这里,他只要取来玉玺,压着庚帝的手盖上去,这便是一道册封圣旨了。
凤霖冷冷的勾起了唇角。
殿门被关上,殿中庚帝和齐皇后面面相觑。
齐皇后轻叹一声,还是缓缓走向庚帝,扶他躺好,然后缓缓坐到一旁。
庚帝心神平息了几分。
他缓缓侧头去看齐皇后。
明明自己讨厌了二十几年的女人,可直到此时,他才仔细打量齐皇后。
她模样生的周正,是那种一眼便能看出出身不俗的姑娘。
庚帝隐约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她……
她那时还是个二八年华的小姑娘,俏生生的站在那里,眉头微垂,带着股与生俱来的气质。
安静。
温和。
不过那时他觉得她太过沉闷,性子没有丁点出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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