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都过了这么多年。
当年藏头缩尾的小娃,如今腰杆倒是挺直了。
看他的目光终于不再躲躲闪闪,可庚帝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他造了什么孽,几个儿子,一个两个……
三个的都敢公然造反,逼他禅位。
“逆子。
真是逆子……
你竟敢如此大胆?
你这是逼宫?
你这是造反?”
凤霁笑了笑,丝毫不介意庚帝的指责。
在凤霁看来,庚帝如今就如同一摊烂肉,只是勉强还能喘气,等他那口气咽下去,他也不比那些乞丐好看多少。
“大皇兄和二皇兄做得?
儿臣为什么做不得?
父皇太过偏心了。
事已至此,父皇便是心中不原,似乎也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了,父皇还是认命吧。”
“休想。
你休想朕会把江山交到你手中。
你这个藏头缩尾的逆子……”
凤霁脸色缓缓阴沉下去。
左一句藏头缩尾,右一句藏头缩尾,这话简直像钉子,钉在凤霁五脏上,让他疼痛不已。
他的隐忍,在庚帝眼中是懦弱。
他的努力,在庚帝眼中是谋算。
他只是暗中努力,想向庚帝证明,他并不比凤霖和凤晔差。
这天下,他也坐得。
可庚帝认定了他藏头缩尾,是个见不得光的霄小之辈。
既然如此,他今日便让庚帝大开眼界。
凤霁一挥手,又有护卫鱼贯而入。
不必凤霁吩咐,他们已经将殿中诸人分而看住。
长剑在旁,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这些笑话他的人,终于成了他的阶下囚。
第一讼lt;/pgt;
正文第六百六十四章见血
第六百六十四章见血齐皇后弯身扶着庚帝,护卫见此也没硬拉开二人,便由着齐皇后继续用自己的力气撑着庚帝。
凤霁上前时,对齐皇后恭敬的行了个礼。
“这些年娘娘未曾亏待过儿臣。
儿臣是个知恩图报的,也断然不会难为娘娘。”
“……
你这孩子,怎么也走了这一步?
霁儿,何苦呢。”
凤霁自然知道齐皇后今日所为,她没像德妃那般不顾一切支持自己的儿子,相反,她的出现是为了阻止凤霖,只这一点,凤霁就十分佩服。
“儿臣不愿一辈子任人驱使。”
“你们同姓凤,皆是兄弟。
彼此扶持,何来驱使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