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劳烦娘娘替我的长宁操办婚事。”
“那是自然。
本宫一定让你风风光光把长宁娶进门。”
“谢娘娘。”
这声谢,凤戈谢的心甘情愿。
他这辈子亲缘浅,亲生的爹妈都不喜欢他。
好在老天待他终究不薄,让他遇到了他的阿樱。
宫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九九,没谁待谁是真心的。
凤戈对后宫深恶痛绝,唯有齐皇后,他从未讨厌过。
记忆中,齐皇后从未害过他。
小时候每次到他,还会让身边嬷嬷给他吃食。
发现婢女照顾不周,还会处置婢女。
凤戈从没想过能走到这一步,最初决定争位时,只是咽不下那口气。
凭什么他就该被陷害,然后被流落到太平郡……
流放便罢了,还要被亲生母亲下毒。
这些让凤戈气难平,可直到此时,他发现其实没什么好不平的……
他得到的,已经远远大于失去的了。
他有他的阿樱。
还有亦父亦友的云驰。
有凤璟这个兄弟。
宫中还有识大体顾大局的齐皇后。
他的人生,已足够圆满。
凤戈此时最想的便是出宫,快马加鞭去见他的阿樱。
思念几乎快要淹没他……
什么皇宫,什么太子之位……
此时对于他来说,还不如萧樱一根头发来的重要。
齐皇后似乎出凤戈的归心似箭,并没有难为他。
这一场几乎称为惊天的干戈,便这么悄无声息的泯灭在庚帝寝宫。
世人不会知道几位皇子意图篡位,不会知道庚帝险些死在自己儿子手中。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是德妃寝宫宫门被锁,据说当晚丽妃去齐皇后宫外跪了三个时辰,齐皇后也未见她一面。
丽妃回宫后,一根白绫吊死在了寝宫房梁上。
因庚帝病重,丽妃的丧失办的很匆忙,对外自然是病重不治。
这些,凤戈自然不会在意。
他想去见萧樱……
只是……
云府。
凤戈半靠着,云驰冷着脸坐在一旁。
“你这算什么?
不回府?
你知不知道我家大门外,排了多少顶轿子?”
凤戈心情不太美妙,尤其不愿见云驰这张脸。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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