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驰腹诽。
“主子倒是想,可着实没那么大的马车。
大人这话倒是提醒属下了,属下可以建议主子给姑娘再添座府邸。
以后殿下若是惹姑娘生气了,姑娘也能有个好去处。”
娘家离的远就是不好,想回娘家得舟车劳顿一个月。
云驰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你家殿下这是打劫了谁?”
“什么打劫谁?
我家殿下可是奉公守法的良民。”
“良民能有这么多银子?
这些东西得有几万两了吧。
你家主子就不怕遭了贼。”
云驰连吐嘈的力气都没了。
他这响当当的云大人,京城百官眼中的祸害,全部身家加起来都不及凤戈那臭小子给长宁下的聘礼。
这让他情何以堪。
“谁敢来偷?
我们风家兄弟可不是吃闲饭的。”
风一撸胳膊挽袖子,一幅谁来干翻谁的痞子相。
云驰心想话糙理不糙,凤戈的几个贴身护卫,功夫确是一等一,何况还有聂炫,姓缪的小子。
反正凤戈和萧樱身边是高手还绕,还真不怕贼惦记。
“我家殿下说,多少银子都是值得的,他只怕给的太少,委屈了姑娘。”
风一收了玩笑神情,一本正经的说道。
他是一跟看着两人走过来的。
可以说没有萧樱,便没有凤戈。
没有凤戈,也没了萧樱。
他们两人,缺一不可。
缺了哪个,另一个人都不会圆满。
姑娘的宝贵,只有殿下明白。
殿下的好,也只对姑娘一人。
如果用银子来衡量,殿下觉得是侮辱了姑娘。
殿下想给姑娘最好的,最最好的,让她胜过世间任何一个姑娘。
他们不是不知道聘礼该给多少,也明白自己这么准备委实有些太过了。
可是萧樱那样的人,不管是谁,都想给她最最好的。
云驰轻叹一声,嘴上不说,可心里十分认同风一的话。
谁说不是呢。
那么个娇气的小姑娘,却是个能吃苦的。
不管多艰难的事情,到了她那里,她都能迎刃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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