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这二十几年皇后当的很好。
是先帝没眼光,不怪娘娘。
民间提起娘娘,无不交口称赞”萧樱柔声道。
齐皇后轻轻一笑。
“你这丫头就是嘴甜。
我反正是当够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你可要好好当这个皇后,当一个名留千古的皇后,当一个古今皆无的皇后。”
“娘娘放心,长宁一定会的。”
这次是凤戈替萧樱应声了。
齐皇后终于放心了。
她第一次觉得无事一身轻。
送走了齐皇后,凤戈轻轻关上了殿门。
虽然凤戈动作很轻,可因为屋中极静,所以木门的吱呀声还是让萧樱全身一僵。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如今是个新嫁娘,此时正坐在喜床上,等着她的良人来掀红盖头。
以前萧樱不明白新娘子有什么可害羞的。
反正大家在结婚前都彼此了解,甚至有的已经一起生活很久了。
就像她和凤戈,两人该做的不该做的,好像都做了。
可以说她和凤戈已经是这世上最最亲密的两个人,自己没什么是对方不能知道的。
所以成亲不过是个形式,她也没觉得自己会紧张。
甚至一路坐花轿入宫,和凤戈拜了天地祖宗,萧樱始终很镇定。
直到此时,她能清楚的听到男人迈着缓缓的步子走向她,近了,更近了,最后眼中出现凤戈的长腿。
他已经站在她面前。
萧樱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刚才和齐皇后明明有来有往,和平日没什么不同。
和凤戈也是一样的,不过是拜了个天地,其实一切如故。
他们依旧睡在一张床上,他会对她做最最亲密的事。
真的没什么不同,萧樱提醒自己,明明自己在齐皇后面前侃侃而谈,没道理在凤戈面前就成了闷葫芦。
可是她试着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她觉得自己在此时说什么似乎都不妥,有种有种羞涩的感觉,这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奇迹了,她可是萧樱,名声一片狼藉,却依旧活的自在的萧樱啊。
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
凤戈也坏的很,站在萧樱面前,半晌没有动作。
萧樱罩着喜帕,只能从喜帕下面缝隙看到凤戈一双长腿两人都没有开口,似乎在角逐,似乎凤戈或许也像萧樱那般,一时不知道如何开口吧。
萧樱自以为镇定,可此时却越来越紧张,紧张的心脏都有些发紧,有种心脏随时会跳出心房的感觉“我看不到你。”
最终还是萧樱抖着声音开了口。
可听到自己的声音,连萧樱自己都是一惊。
这是她的声音吗?
抖的简直不成样子。
“那就用心感觉。”
萧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