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年纪大了,再不嫁人就会沦为笑柄。
再则那时候凤晔确是最得宠的皇子,登上帝位的机会最大。
父亲劝她要为谢家考虑,她才最终点头。
要说忠心,谢家确实不会背叛朝廷。
可要说对凤戈忠心耿耿,那就实在太过牵强了。
“不会的,他不会动谢家的。
我已经乖乖嫁进华王府了。
他为什么还要对谢家动手?”
“你不知道原因?”
“我只是爱慕他,难道喜欢他也是错吗?”
谢菲哭着问道。
凤晔心想这一幕实在可笑,他的新婚妻子哭着问他,喜欢别的男人错了吗?
“喜欢一个人没有错。
可如果因为喜欢一个人而伤害了他喜欢的人,便是大错特错了。”
凤晔有片刻觉得自己和谢菲也算是同病相怜吧。
都喜欢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
区别是,他发现的太迟了,所以没有机会。
而谢菲,她的喜欢太廉价了,她从未真的做过什么去证明这份喜欢。
“你是说,他对谢家出手,是因为长宁?”
“他不是个昏君,不会因为你冒犯过长宁便动谢家的。
可这些年你父亲明里暗里做了多少坏事?
你这个当女儿的难道真的一点也不知情?
谢菲,别自欺欺人了。
你除了依靠华王府,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了。”
“不会的。
一定不会的,我父亲我父亲不是个坏人。”
谢菲苦苦撑着,她怕自己若是心思稍有迟疑,她和谢家便会万劫不复。
这些年父亲做的事她向来睁只眼睛闭只眼睛,母亲告诉她,男人主外,女人不能多问。
可那些躲躲藏藏来访的都是谁?
如果是正常的拜访,为什么白天不来?
而是要夜深人静才造访?
父亲为什么小心翼翼,生怕有人看到?
还有家中多的花不完的银子?
哪里来的?
谢家在外面只有几间铺子,铺面生意也算不得红火。
可逢年过节,家中花起银子来向来大手大脚。
自己的兄长这些年更是不知道往花街扔了多少银子。
可是父亲每每也只是训斥几句,从不惩戒。
母亲喜欢首饰,屋中妆盒里摆着满满的金银首饰以前谢菲觉得理所当然的,如今想来却是一身冷汗。
难道“不会的。”
事到如今,除了说不会的,谢菲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她害怕,她担心,她心里发虚,她全身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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