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戈在太平郡老实的很,殷家在太平郡稳坐第一氏族的宝座。
她在宫中日子过的也算安心。
手中宽裕,下人们从不敢造次。
虽然难见庚帝一面,不过小日子过的还算顺心。
殷家毁了,她没了靠山,一切都变了。
那些对她百依百顺的婢女竟然开始阳奉阴违。
凤戈私自回京,庚帝虽然没有追究,可从此后一次未召见过她。
一切,都是因为凤戈。
而凤戈之所以对她这个母妃生出忤逆之心,是因为那个长宁。
所以慧太妃的恨意是直指萧樱的。
萧樱会怕她?
不过一个半疯半癫的女人罢了。
她都死过一回了,还会怕一个养在深宫二十几年的慧太妃。
“凤戈。
我十月怀胎生下你,你便这么对我这个生母吗?”
“……
请问太妃娘娘,凤戈该如何待你?
敬若神明?
由着你在后宫独大?
尝一尝先帝在位时没尝过的权利的滋味?”
凤戈神情淡淡的,对于慧太妃的指责并不开口,萧樱心一拧,上前一步挡在了凤戈面前,其实是个很好笑的场面。
小小的姑娘挡在高瘦的公子面前,一幅保护者的姿态。
凤戈却因此唇角缓缓拉平。
脸上的戾气渐渐散去。
有那么一瞬间,凤戈想不管不顾,索性就昭告天下……
将慧妃对他做的事情一五一十道出来。
让天下人来评评理,慧妃如此待他,他若还把慧妃敬若神明,处处依从,他是不是疯了?
这样做自然弊大于利。
他刚登基,军心不急。
朝臣们对他这个新皇帝也是观望的居多。
这时候闹出这样的丑事,只会让人觉得凤氏皇族太糟糕了。
萧樱明显保护的动作,让凤戈很快找回了理智。
“你是什么东西?
我和凤戈说话,关你何事?”
“不好意思,我和凤戈已经是夫妻了。
他的事便是我的事。
按理,他的母亲也该是我的母亲。
不过娘娘这样的母亲,我倒宁愿没有。
娘娘对凤戈做过的事,便是说上一天也说不完。
娘娘若是觉得宫中岁月寂寞,想弄出些事端陶冶陶冶……
情操。
娘娘其实不需这么辛苦的,不吃饭多痛苦,何必呢。
娘娘只要开开尊口,我会替娘娘办好的。
娘娘想闹到多大?
是天下皆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