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樱不懂。
“是啊,明明不必这样的,可是她偏要选择这条路。
殷家人都很固执,其实她这样……
也不算出乎我的预料。
这样也好,从此后,我保她衣食无忧。
只是,再不会让她有机会兴风作浪了。”
不管慧太妃心里有没有下一步的计划?
是打算把凤戈不孝顺她,在言语上威胁她的事情宣扬出去,还是多编排一些凤戈不敬长辈之言,她都没有机会了。
那一宫的人,自此后永无出头之日了。
这时候凤戈侧身看向石御医。
石御医一直悄悄跟在后面。
那如炬的目光看向他的瞬间,石御医便举起一只手发誓道。
“臣什么都没看见,臣只是个郎中……
只管看病,其余的皆入不得臣的眼。”
凤戈赞赏的笑笑。
“石大人真是个人才。”
“陛下谬赞。”
石御医心想,这位年轻的帝王才是真的人才。
他似乎早就料到了慧妃今天会上演这样的一出戏,所以昨天便通知了御医院,今日让他轮职。
慧妃宣御医,他在宫中,离的最近,自然由他出面。
母子那场对峙,年轻皇帝似乎也没有让他避嫌的意思。
这是……
早就打定主意让他看了这场皇室密辛,然后……
“那么今后慧太妃就麻烦石大人了。”
石御医愁眉苦脸,果然如此。
天下的秘密没有白听的。
他知道了年轻皇帝最大的秘密,然后便被这个秘密‘绑’上了贼船。
“……
遵旨。”
凤戈笑笑,对石御医挥挥手,终于大方的放走了石御医。
“真的要幽禁慧太妃。”
“这是最好的法子,眼下朝中动荡,暂时先如此。
等朝局稳定下来,再给她找个山青水秀的地方,送她过去颐养天年。”
没了母子那层亲眼,慧太妃在凤戈眼中不过是先帝的一个宠妃。
不送她去庵堂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事情最终还是如此,萧樱也说不出是失望还是松了一口气了。
慧太妃之事应该能告一段落了,接下来,她得把心思放在花楼案上了。
想着那一张张花儿似的小脸,那沉甸甸的越垒越多的数字,萧樱心中一声轻叹。
“我们才成亲,该是欢天喜地的时候。
烦心事不要多想。”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