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没能让凤戈对谢家网开一面,还把长宁皇后给得罪的更深了。
如今娄柏昀前往谢家……
虽然肯定搜不出什么东西来。
他就算再傻,也不会把所有的家当摆在家中库房里。
可皇帝心中种下了怀疑的种子,以后谢家何去何从。
还有娄柏昀数次提起的庚帝二十年那桩旧案……
谢家口干舌燥,觉得心里发毛。
他觉得自己该继续向凤戈表表衷心。
甚至赌咒发誓……
只要凤戈能相信他,里子面子齐丢也不算什么。
他小心翼翼的抬头,迎上的去是年轻皇后似笑非笑的目光。
似乎他心中想什么她都知道。
谢相心肝猛的一颤,声音有些发颤的请了安,然后手脚无力的出了殿门。
直到站在殿外,被冷风一吹,谢相心中那股惧意才后知后觉的浮上心头。
长宁……
怎么会有那么让人心颤的神情。
以前谢相还当女儿对于长宁的评价太过主观,如今终于明白。
长宁前后几次和谢菲见面,真的是没和谢菲一般见识。
如果长宁真的不打算放过谢菲。
自家女儿恐怕会尸骨无存。
谢相轻轻吐出一口气,惧意随后瞬间袭来。
他后悔了。
他错了。
他不该……
不该心生贪念,以至最终走上万劫不复之路。
喜来远远看着谢相,他有种感觉,今天谢家一定会出事,而且会出大事。
他以前经常看到谢相出入庚帝寝宫。
庚帝在位时,对这位阿谀奉承的谢相十分倚重。
可能人上了年纪,再加上疾病缠身,心情欠佳。
这时候听些好听的,哪怕明知道对方口无遮拦,很多话都是夸大其词,可庚帝还是喜欢听。
所以谢相那几年连走路似乎都仰着头。
他们这些当内侍的在他面前,连条狗都不如。
喜来记得有一次,谢相进宫。
他端着茶盘退到一旁,也不知道那天庚帝是不是心情不佳,谢相似乎被斥责了几句。
经过他身边时,姓谢的突然发难。
将他手中茶盘掀翻。
然后二话不说的又招呼了几脚。
他命贱,打骂早已经习惯了。
而且以他当时的身份,只能默默承受。
姓谢的打了他,似乎终于出气了。
趾高气扬的扬长而去。
事后,他被内侍总管又罚跪了几个时辰。
那也是冬天,他记得那天夜里飘起了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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