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什么话好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杀自然是要杀的。
因为死了那么多人……
可在杀之前,你得交待清楚这些年到底有多少孩子伤在你手中。”
秦祯脸上终于有了除冷漠之外的第二个神情,似乎是嘲笑。
“我都要死了,不开口又能如何?
我不开口,兴许还能多活几天。”
萧樱并没有因为秦祯故意挑衅而动怒,相反的,她脸上神情从最初的平静,到此时的面露怜悯。
“你并不嗜杀,偏要演变态杀人狂?
何苦。”
秦祯脸上神情一怔,随后再次恢复最初的冷漠。
“如果你真的是真凶,事己至此,似乎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了……
至于要靠不开口拖延?
这可不是个聪明办法。
你不开口,便要隔三差五的受刑。
你这一身伤,也并不比立时去死舒服几分。
在我看来,你倒宁愿立刻赴死。”
秦祯不开口了。
不过他既然开了口,接下来的事情便好办了。
“所以,你不是真凶。
那么问题来了?
你是谁?”
秦祯只是目光平静的看向萧樱,萧樱笑了笑,她喜欢挑战。
也许她天生劳碌命,总是回忆和凤戈一起破案的时候。
觉得那时候日子过的真充实。
秦祯的存在能让她有机会回味和凤戈并肩破案的美好时光,这么想来,她还挺感激他的。
“我听云大人说,押解你回京的途中,秦家一直紧追不放,而且押送的队伍遇到几次伏击?”
秦祯依旧不开口,只是目光定定的看着萧樱。
萧樱也不在意,继续说道“云大人觉得这足以证明你对秦家的重要,足以证明你的身份。
我倒觉得恰恰相反……
秦家似乎太过急于证明你的身份了。”
“难道有什么不对?”
秦祯终于按捺不住的开了口。
他只要开口,便算有了软肋。
“自然不对。”
“哪里不对?”
“哪里都不对。
秦家再胆大包天,也只是商贾人家。
他敢这般明目张胆的和朝廷做对?
谁给他们的胆子?”
秦祯沉默。
萧樱继续说道“在我看来,他们这样做,似乎是想让差役认为,你足够重要。
以此从实你秦家长公子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