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楼案早一天了结,云驰也早一天轻松。
可是相比之下,他更加不想看到她辛苦奔波。
这小身板,委实不像有多结实的样子。
萧樱赶忙陪笑道:
“大人还是省省力吧。
便是告诉父王,父王也舍不得训斥我,最终也只能闷声把补品一车车往宫里送。
我这人不是个闲得住的性子,大人应该知道的。
既然秦祯到了,我总要见一见他,还有秦家人先分别关押,听我吩咐。”
“你啊,就是仗着萧二皇子拿你没办法。
你这是侍宠而娇。”
云驰一边领着萧樱往里走,一边腹诽。
“是啊。
不仅是父王,凤戈那里我其实也是仗着得宠侍宠而娇。
没办法,我这瘦小枯干的样子,和你们拼力气简直就是找死,自然只能拼机智了。”
云驰瞪她。
小姑娘越发的贫嘴了,真是近墨者黑,越来越有凤戈毒舌的架式了。
那小子像她这么大的时候,开口就喷人。
娄柏昀有些惊诧的望着萧樱和云驰互动。
脑海中年轻皇后的形象又变了变。
看起来端庄,实则性子活泼,竟然能和云大人打成一团,让人佩服。
而且她竟然是来刑部大牢见花楼案的真凶。
这点娄相提前并不知道,只知道皇后出宫办事,皇帝让他接送。
“你这嘴皮了功夫越发的厉害了,你父王虽然也能说,可却没你这般条理清楚。
看来你这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我整天和凤戈混在一起,怼人的功夫自然厉害。
不过在云大人面前,我还是个小姑娘。”
“你啊行了,也别自谦了。
你这小姑娘本官可招惹不起。
快去见秦祯,自从进了刑部大牢,便没安静片刻,像个疯子。”
秦祯因为闹腾的太厉害,最关在最靠里的牢房里。
整个牢门都是石头砌的,连门都比别处的厚些,是用来关重犯的,轻易不用。
门上有个巴掌大的小口,是狱卒用来送饭的。
小窗口一关,就算秦祯在里面折腾出花样来,门外听来也不过几声闷闷的声响。
狱卒打开了牢门,兴许是秦祯被关进来第一次看到牢门大开。
他拖拽锁链的动作一顿,然后狠狠的转身瞪向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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