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看本宫如今性子如何?
像娄大人这般一脸的忍辱负重,死气沉沉吗?”
忍辱负重?死气沉沉?
他在长宁皇后眼中便是这样一个形象吗?
娄柏昀觉得自己要崩溃了。
他觉得自己掩藏的很好,表现的也没有什么错处,怎么会被看穿。
他又不是十五六岁的愣头青,什么都摆在脸上。
也没有急躁的上来就表露出心思。
而是用了个循序渐进的法子,怎么会被看破呢?
娄柏昀百思不解。
一旁云驰撇了撇嘴,心道这算什么?
不过是些看破人心的小把戏罢了。
这丫头本就聪明,本就能看透几分人心,连蒙再猜的,洞察姓娄的那些小心思简直就是举手之劳的小事。
连他都觉得奇怪呢。
明明是个风雅公子,天天呼朋引伴的在家吟诗做对,日子过的清闲,虽然身负丞相一职,也没见他替朝廷花什么心思。
好端端的突然间翻然悔悟,打算出来做一番大事业了。
就算真的如此,也不会这么急切……
怎么说呢?
在云驰看来大殿上当众表明心思可不算多么高明。
而后帝王和君臣又互相试探来试探去的。
反正一看姓娄的别有用心。
“娘娘教训的是。
下官还以为自己看起来十分正人君子,像个满腔抱负的有为才俊呢。”
娄相自嘲的道。
“看起来也确实正人君子,是个才俊模样呢。
不管娄大人心中装着何事,我倒觉得事情办妥后,大人不妨真的就当个青年才俊。
辅佐明君,造福黎民,可是件可以做一辈子的大事。
大人不妨从现在开始,就睁开眼睛看看这个世界。
它其实还是很美好的。”
身处刑部大牢。
一墙之隔便是吵吵嚷嚷的秦家众人。
年轻皇后的声音很轻。
可是很奇怪,娄柏昀竟然字字听进了耳中。
他想是啊。
他还年轻,总不能蹉跎一世。
如果真的像皇后所说,能辅佐明君,造福百姓……
这真的是一件能干一辈子的大事呢。
萧樱知道娄柏昀把她的话听进心里了。
便不再说这些,有些人并不需要人的劝说,只在适当时候加以点拨便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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