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吉信如何了?”
娄柏昀的证据,给了羁押谢相的理由。
如今已经下了刑部大牢。
可是向来软骨头的谢吉信,这次嘴严的出乎意料。
温氏最初承认了家为乃是替谢相掩人耳目,可不知道为什么,随后又翻供了。
只说自己当初确是从谢相手中借了笔银子周转,生意好转后已经如数奉还。
至于先前为何承认自己只是代替谢吉信管理家业,只说自己被官差吓到了,怕受刑,所以才顺着官差的话说,一时间,舆论肆虐。
庚帝二十年旧案几个字也越来越多的从人们口中说出。
可谁也说不清庚帝二十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旧案,又指是哪桩案子。
“我想亲自去一趟潼关。”
凤戈沉默片刻后开了口。
萧樱有些意外:
“亲自去?
你才刚登基,此时脱得开身吗?”
“这不是问题,京城有皇叔坐镇,我放心的很。
何况也得给那些魑魅魍魉跑出来的机会。”
这时他离京一阵,可以说正是时候。
“云大人已经派了人手前往潼关……
若是查不出什么,你亲自去恐怕也不会有什么进展的。”
凤戈摇摇头。
“我总有种感觉,如果亲自去,会发生些什么……”
凤戈也说不清这种感觉因何而来,可能和萧樱呆在一起时间长了,传染了几分来自她的第六感吧。
“怎么向大臣们交代?
总不能直接告诉他们你是去查庚帝二十年旧案的吧。”
萧樱没有阻拦,凤戈行事有分寸。
而且花楼案告破,最近这阵子大家的关注点应该都在花楼案上,这时候凤戈离京确实时机正好。
“天山祈福。”
天山,是凤氏的祖籍所在之处一坐十分巍峨高耸的山峰,凤氏第一位先祖称帝后,曾亲自登天山祈过福。
后来这个传统便延续下来了。
每任新君都要前往天山祈福,以求先祖庇护。
只是一般都在登基整年之后。
那时候朝廷彻底稳定下来,皇帝远行也不会影响朝局。
不过没人规定具体时间,只是历任皇帝都默认登基一年后成行。
萧樱把这当成八卦听来的。
应该明年这时候再动身。
“恐怕朝臣们不会赞同的。”
萧樱有些担心。
凤戈冷笑。
“我是君,他们是臣。
这世上只有臣子听君王的,可没听过君王还要由着臣子性子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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