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提议走快些,能多留出些时间。
不管做什么事,都讲究个规划。
她多计划几天难道有错?
凤戈便冷着一张脸,说如果能找到证据,一天和十天也没什么区别。
如果找不到,便是一年半载也无用。
萧樱觉得他这简直就是强词夺理。
两人谁也说服不了谁,最终凤戈便带着她疾驰了两个时辰然后换来萧樱一身散架的感觉。
“诸位放心,接下来我们慢点走。
一边走一边打探消息。”
娄相大大松了一口气。
风一脸上也露出放松的神情。
聂炫定定看了一眼萧樱,随后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去。
“知道滋味不好受了?”
凤戈冷着一张俊脸,心道聂炫这么急着上前做什么?
难道觉得他会真的让萧樱受伤?
怎么可能!
他心里有数。
“是。
五哥,我错了。”
“知道错了便好,以后不能这么固执。
什么都比不上你的身体重要。”
聂炫如今难道还惦记着他的阿樱!
凤戈心里这个酸啊。
简直比吃了酸杏子还要酸。
“阿樱,你说月儿和聂炫到底有没有可能?
要不我直接给他们赐婚吧。”
凤戈心想这真是个好主意。
皇命难违!
萧樱瞪他,她还在生气呢。
遇事不好好说话,一个说不过就犯浑。
“就直接赐婚。
只是不知道月儿会不会欢喜?”
这是凤月心会不会欢喜的事吗?
这是两人相不相爱的事。
这人“你不怕月儿伤心,便赐婚。”
哼,以为她不知道他发什么疯。
不就是聂炫脸色有些阴沉,二话不说便上前质问他吗?
他便以为聂炫对她余情未了。
她和聂炫之间有什么可了的情啊?
没情,需要了断什么?
这个小心眼的男人。
“朕是皇帝”“皇帝又如何?
皇帝就能只手遮天吗?
皇帝就能不顾他人意愿恣意行事吗?
哼。”
凤戈心想,皇帝自然能只手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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