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还有他他是不会让她有事的。
他会永远挡在她前面。
“潼关这个地方,以前只从奏折中窥见几次。
只说紧邻潼江,那潼江水流滩险,几乎不能行船,所以是道天堑。
本是条汹涌长河,却不能捕鱼航船,所以这里显少有人涉足。
潼关百姓自给自足,代代在这里繁衍所以虽然有些闭塞,却也是个挺热闹的小城。
看其街道便能看出几分从前的繁荣来街道足有三丈宽,能让三辆马车并行。
房舍错落有至,建的十分讲究。
这地方,不管是城墙还是屋舍,建的竟然也不比那些大郡差。”
娄柏昀说完轻叹一声。
“我还从没见过这样修城墙的!
看起来真的挺气派。”
“是啊,我也是第一次见城墙修的这么结实,便是外敌攻来也能固守数月。
那么问题来了,潼关百姓去了哪里?”
贾骏的问题让诸人沉默了。
是啊,潼关几千百姓去了哪里?
云驰曾经为此质问过谢吉信。
谢吉信口风很紧,直言自己当初自己来潼关赈灾,做的也是和所有官员一样的事。
发放赈灾粮食和款项,并没有做什么多余之事。
至于潼关几千百姓的去向,谢吉信直言并不知情。
问起庚帝二十年时殿上庚帝为何直呼潼关百姓是刁民。
谢吉信说他也不知。
想要问实情,只能去找死了的庚帝了。
因为天下只有庚帝一人知道实情。
平常小人模样的谢吉信,这次嘴巴却紧的让人佩服。
云驰对他用了刑,也没能翘开。
所以当年的事,必定十分要命。
所以谢吉信才能做到守口如瓶。
“主子,我们要怎么查?”
当初计划的是分成几队,诸人还以为多此一举。
想一个小小的潼关城能有多大?
还至于分散行事。
如今看来凤戈十分有先见之明。
这城镇大的一眼望不到边。
如果城里藏着个活人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可如果还有活人?
吃什么喝什么?
整个城镇看不出丁点活人的迹象。
“按原计划行事。
把潼关化成几块。
我们大家分头去找线索。
线索不一定是活人,也许一本书,一件衣裳总之,大家仔细些。”
萧樱井井有条的安排着。
和大家说了下证据的范畴。
诸人点头,只是对于能真的找到线索,都不报什么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