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戈心神有些动荡,好在有萧樱在,他的小姑娘此时像定海神针,牢牢的定住了他的心神。
萧樱处事的镇定此时也成了凤戈的定心丸,所有的慌乱很快被他压下。
他让风三去通知另外三队的人,不必再找了,线索自己出现了。
就像萧樱所说,只要发生的事情,总会留下蛛丝马迹,只等他们去寻找。
也许冥冥之中自有天定,一场春雨,冲出了潼关镇满城百姓的冤情。
“一会雨停了,我们再去江边看看,这么多年了,尸骨早已腐朽。
可有些证据还是会留下的。
有的时候,尸骨也会开口。”
“本不想让你插手的,只想让你当我的小姑娘。”
“说什么傻话。
我本也不是二八年华的小姑娘,你知道我是占了便宜的,哪有占了便宜不付出什么的道理我不怕,别说一些枯骨了,便是腐尸我也不是没验过。
五哥,不必担心。”
他自然知道这些,在抚阳镇时他可是亲自跟着她去过义庄验尸的。
可此一时彼一时。
那时候他对她来说,只是个胆子有些大的姑娘。
而此时,她是他的命。
他的心肝,他自然护周全。
“还是有个疑问我不是看不起谢吉信,我实在不相信他有这样的魄力。
一口气杀几千人?
两军交战,这等于被屠城了。”
“可能是谢吉信动的手,可绝不是他一人能决定的阿樱,我心里的预感不太好。”
萧樱也想到了,庚帝。
也只有庚帝能下这样的命令。
可是为什么?
庚帝那句刁民到底有何深意?
因为都散在这个城里,所以娄柏昀和聂炫他们来的很快,诸人到时,凤戈和萧樱看上去十分镇定,并不见异色。
风三已经大概将事情说了。
娄柏昀脸上神情凝重,聂炫本来就是张冷脸,此时整张脸几乎淬了冰,冷的让人退避三舍。
“主子。
怎么会这样?”
娄柏昀难以置信的问道。
几千人几千人不是个小数目。
怎么会全部葬身江底!
“朕也不知。”
“是谁?
是谢吉信?”
缪小公子红着眼睛问道。
“动手的可能是他,可是”娄相欲言又止。
事关先帝,娄柏昀不敢随便揣摩,可是他能想到的只有这个可能。
潼关不知为何触怒了庚帝,以至庚帝大怒,然后暗中让谢吉信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