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偶尔聊天,会提起这位长宁皇后。
最近他们说的最多的便是长宁皇后的丰功伟绩。
谢吉信自愧不如,想着自己女儿口中对长宁的评价,不得不承认,相比之下,女儿眼界确实太窄了些。
如果长宁真像谢菲所说那般不堪无能。
怎么会有万民拦路朝拜。
谢吉信犹豫良久,最终抬眼看向萧樱。
“好,我说。
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萧樱带了娄柏昀出场,最终拦下了要咬舌自尽的谢吉信,而且还撬开了谢吉信的嘴,让他终于开了口。
择日不如撞日,既然谢吉信要开口,自然是快刀斩乱麻,以防他后悔变卦。
于是最终云驰坐到了谢吉信的对面,负责询问。
娄柏昀到了一旁小案上,提笔蘸墨,打算客串一回书。
萧樱早袖手立在一边,虽然没有开口,可就像根定海神针,让屋中那凝滞的气氛缓缓流动开来。
云驰开始询问,何年何月何时,做了什么事?
云驰并没有上来便问潼关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而是问了几个无关痛痒的小问题。
谢吉信从最实的迟疑到最后的迅速开口。
终于,云驰开始终询问庚帝二十年旧案。
“庚帝二十年,潼关到底发生了什么?”
谢吉信长长吐出一口气,面上神情有些瑟缩,可眼角余光看到年轻的皇后正缓缓转身,谢吉信瞬间开了口。
“当年潼关县令上了道折子。
说是潼江现出异想,潼江本就以水流湍急而扬名。
可是突然有一天,潼江江面开始出现漩涡。
漩涡越来越多,一眼望去竟然有十数个。”
正文第七百四十九章天启
第七百四十九章天启好好的穿越古,怎么有往奇幻发展的意思萧樱表示漩涡这种东西,应该是江底有了什么变化。
谢吉信似乎很不愿意回想起这些,整个身子发着抖,看上去害怕极了。
“这种事想那县令也不敢胡乱奏报。
在接到奏报的第一时间,先帝便派人暗中去传了旨,叮嘱县令不要外传。
这种事传来传去,总归不会是什么好事。
好事者会利用这种事打击权贵。
而且若是弄得人尽皆知,大家都往潼关挤。
若真的出了什么事,便难以善后了。
后来先帝宣我进宫,暗中给了我一条密旨,让人以赈灾之名前往潼关,务必搞清楚潼江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且一定要严防外传。
那个县令也知道这种事若是传扬出去,上面一定会怪罪,所以一直勒令镇上百姓不可外传。
潼关地处偏僻,很少有外人来此。
所以直到我到达潼关,这消息竟然真的没有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