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身子骨确实娇气了些以前哎,好端端的我说什么以前。
以前的事情你也不记得了。
阿樱,你一定要好好的。”
萧樱想,凤月心的话果然下药。
这丫头一幅要哭不哭的模样,那张小脸,比她这个喝了苦药的人还要苦瓜脸。
好像刚才那碗药是她替她喝的似的。
“就算不记得,我们也是好姐妹。
好姐妹就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你难道不把我当姐妹?”
萧樱佯装不高兴的说道。
凤月心果然上当,马上移到萧樱身边。
“我们当然是好姐妹。
阿樱,我就是心疼极了母后那天哭着让我跟她一起离开。
她说我留在京城她不放心,还说我年纪不小了,不该总麻烦你和五哥。
阿樱,我舍不得你,也舍不得五哥。”
“是舍不得我和你五哥,还是舍不得”凤月心红着小脸不说话了。
萧樱也收了玩笑的神态。
“阿月,听太后的话,先跟着太后离开。
若是你们有缘,很快会见面的。
而且有时候男人只有失去了,才会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你这么苦等没有答案,有时候不如退一步,你不进反退,效果会更好。”
“我也明白,自己讨人嫌。
可我守着他,他都对我视而不见,我若离开了他岂不是很快便忘了我。
阿樱,我害怕。”
一眼一生。
凤月心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喜欢聂炫什么。
冷冰冰的,连个温柔的眼光都没有。
每次找到机会和他说话,也是爱理不理的。
只对萧樱的话言听计从。
可她不嫉妒萧樱,真的不嫉妒,因为萧樱值得所有人喜欢。
她喜欢聂炫,聂炫也喜欢萧樱,可见他们的眼光还挺一致的。
可她的心也是肉长的啊。
她也会疼啊。
凤月心越想越伤心,趴在萧樱的怀里嘤嘤哭了起来。
她虽然比萧樱大,可无论怎么看,萧樱都像是个姐姐。
“好了,不哭了。
哭肿了眼睛就不漂亮了。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咱们不和他们一般见识。”
“你说的对,都是大猪蹄子。
尤其是聂炫。”
“对,对,尤其是聂炫。”
萧樱附和着哄道。
情啊爱啊,果然让人又哭又笑的,好在她和凤戈迷茫的时间很短。
两人都是心思坚定之人,认定了彼此就不会变心。
好容易哄好了凤月心,萧樱才拉着手语重心长的道:
“有时候男人和女人虽然有缘,可也许是缘分还不够深,所以要多经历一些磨难才能修成正果。
你和聂炫便是如此。
他是在意你的,这点毋庸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