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抽身而去,就抽个干干净净。
聂炫不会离开京城,如果他和月儿的事成了,月儿自然得留在京城。
这才是齐太后带着月儿离开的原因。”
“齐太后对我只字未提。”
萧樱轻叹道。
姜还是老的辣。
“她自然不会提起。
聂炫可是你的心腹,她若是说自己嫌弃,岂不惹你不快,她都要离开京城了,为什么要做得罪你的事?
她只要把月儿带走,让她和聂炫再没有相见的机会,自然就斩断了月儿和聂炫。
这事,你若不想管,只当不知便是。
你若觉得聂炫心里有月儿,月儿跟了他能有好日子,便提点聂炫一声。”
对于聂炫当自己的妹夫,凤戈其实老大不愿意。
可也总比聂炫虎视眈眈,总在一旁窥伺萧樱来的好。
妹妹自然比不是他的阿樱。
凤戈也知道聂炫对萧樱绝无妄念,他是一心一意护着萧樱。
可情敌一天不成亲,他便一天不踏实。
这话又不能直接告诉萧樱,显得他恁的小气。
只能……
给聂炫讨个媳妇了。
“我倒觉得聂炫对月儿有点意思,只是这点意思够不够两人成亲,我实在不知。
明天让风一去探探口风,给聂炫透个消息吧。
他若无动于衷,这事便暂且搁置吧。
他若有心,自然会有所动作,我们暗中帮一帮便是。”
“也好。
风一去合适。
风一脸皮厚。”
凤戈出卖风一出场的一点也不心虚。
萧樱险些被逗笑了,能不能不要这么一本正经的说冷笑话好不好?
风一脸皮虽厚,可如今的厚度绝对不及面前这位凤流倜傥凤皇帝。
事情便这么定下了。
萧樱没问凤戈是怎么安排的。
既然凤戈布置了,必定能安排周全。
接下来几天京城很是平静,齐太后在寝宫打点行装。
在宫里住了这么多年,突然要离开,要带的东西自然不会少。
萧樱偶尔去坐坐,说是帮忙,不过是陪着齐太后说说话。
齐太后的心结还算是萧樱帮她解开的呢。
对萧樱,齐太后倒生出几分忘年交的心思。
总喜欢挑些年轻时候的事情讲给萧樱听。
萧樱倒真的从中学到不少道理。
她的优点是知道的东西多,毕竟是受了现代教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