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戈想了一路。
想原因,石和为什么突然发难?
而且选在这个紧要的当口。
两个一定是有原因的。
他马上让人查了石和的履历,然后发现石和是庚帝二十一年入的御医院。
这由不得凤戈不多想。
离庚帝二十年只隔了一年时间。
凤戈不相信世间真的巧合之事。
“可是我们不知道石和发难的原因?
也不知道他的目的。
如何准备?”
娄柏昀有些头大的问道。
昏睡不醒,竟然昏睡不醒。
如果下毒,为什么不选一个立刻毙命的。
只要石和有加害长宁皇后的心思,相信要找个机会并不难。
这药下了。
倒仿佛是个倒数计时的沙漏。
计时结束之时,长宁皇后便会香消玉殒。
石和好像在给他们规定一个时间。
可是他的目的是什么?
“石和的履历记载。
他自幼失去双亲,而后习得一身医术,有人举荐入了御医院。”
“下官立刻去查举荐之人?”
“不必那人是个老御医,早些年告老还乡,如今早已病逝。
据御医院院首回忆,那人曾说过,他和石和的师父偶尔结识,石和的师父向其举荐石和。
老御医考究了一番,石和确实医术超群。
便做了个顺水人情。
石和入御医院数年,一直本本份份,任劳任怨。
任谁也看不出他有异心。”
“他说父母早亡。
是如何亡的?
又是他几岁时亡的?
他那个师父是不是也需要查一查?”
秦征沉声开口。
凤戈有些欣慰,这是萧樱坚持收服的人。
萧樱说,秦征生性至善,经受如此不公依旧心存善念,可谓出淤泥而不染了。
这样的人品性坚定,是不可多得的忠臣。
果然如此。
秦征办事认真,踏实稳重,而且生性良善。
是个让人放心的下属。
“无从查起。
因为他所报的住址虽真,可是院中早已人去楼空。
据邻居所言,早有几个月前,院子便空了下来。
至于住在这里的人,数年来和邻居从不往来。”
也就是说,石和数年来一直独来独往。
大多数时候身处御医院,偶尔休沐,也只是呆在院中,连大门都难得出一次。
出出入入也向来不和邻居打招呼。
以至他在京城住了数年,竟然没有一人能说出他到底家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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