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萧子彦还挺庆幸,觉得萧家终于出了个文化人。
如今看来,也许并不是好事。
“你说他自小养在外祖父家。
我们兄弟便没人好奇大皇子府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好端端的将儿子送到外祖父家。
就算是体弱多病,也不一定要往外祖父家送吧。
大皇子府中不管是补品还是郎中,都要强过别处吧。”
“怎么不好奇?
好奇啊。
很好奇……
可是这些年大皇兄一直不说。
后来大皇嫂病逝了,我们每次问起,大皇兄都长吁短叹的。
久而久之,我们也便不问了。
既然大皇兄不愿意开口,我们何必强人所难。
心里对这个自小被送走的侄子都有几分怜惜。”
觉得孩子从小离开父母,寄人篱下。
所以格外的怜惜萧子宁。
这一路萧子宁表现的格外细致,安排的周周到到的。
把两位皇叔照顾的妥妥帖帖的。
二人对萧子宁赞不绝口。
“早些时候我进宫,阿戈说长宁也向他提起……
说是觉得这位子宁皇兄有些违和。
可要说哪里不妥,她又说不出。
今晚长宁一句话也没说,这可不像她的性子。
萧子宁语气看似亲近,实则暗含挑衅。
以我的对长宁的了解,她可不是个吃闷亏的主。
可她今晚却格外的安静……
我想长宁心里或许已经有了想法。”
“你不说我还没觉得,你这么一说……
是有些奇怪啊。
那丫头可不是个吃亏的性子。
萧子宁句句都把话题往她身上引,礼尚往来,她也该回报几句。
可这丫头今晚却笑盈盈的,一句应对的话也没有。
难不成是太过伤心了?”
云驰心想你们忒小看萧樱了。
她伤心?
这世上能伤她心的也就只有一个凤戈。
凤戈如今把她当成宝贝,含在嘴里怕化,捧在手里怕摔的。
能给她气受?
那丫头,指不定憋着什么坏主意呢。
当然,他身边坐着的是个宠女狂魔,所以云驰是绝不提萧樱半句不是的。
“长宁是个大度的姑娘,不会轻意动怒的。
多半是觉得不屑理会吧。
也不是谁的挑衅她都搭理的。
那人总也要有些身份,或许在长宁看来,萧子宁这个人还不配她动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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