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戈眼睛也不抬,自顾自的品着茶。
萧樱笑笑,表示接受了这个赞美。
韩晰怔了怔,觉得自己对上这二位,估摸着胜算不大。
一位倒还能支应一番,这两位联手,他恐怕斗不过。
“开始吧。”
萧樱侧身挑着桌上的小吃。
她最近胃口开了些,石和叮嘱她要少食多餐,所以她不管在哪里,习惯手边放点小点心。
萧樱一幅听戏的模样。
小茶品着,小点心嚼着,眨着一双大眼睛望向韩晰,似乎在问他为什么还不开场?
韩晰心中暗咒一声。
明明是他们需要他开口,明明他该占在上风,可不知不觉的便落了下乘。
本该他们求着他开口。
反倒成了他上赶着要说故事似的。
偏偏自己还没办法扳回这局。
“我知道你们最近在查潼关旧案。
这案子的罪魁祸首是你们的庚帝。”
这个开场白意在挑衅。
韩晰说这话时眼睛看向凤戈。
他说的可是他己故的父皇。
他以为凤戈会震怒,进而动手。
可是,凤戈只是淡淡抬了抬眼皮,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然后便侧身问一旁萧樱。
问她孩子闹没闹,还想不想吃别的。
萧樱似乎小声说了些什么,凤戈点头,抬手招了内侍上前,当着韩晰的面,毫不避讳的点了几道点心让膳房去做。
韩晰:
“……”
能不能尊重一下俘虏。
能不能认真听他讲故事,偶尔配合一下,就当活跃气氛了。
他一个人说故事,相当的枯燥。
吩咐完,凤戈挑了挑眉,似乎在责问韩启怎么还不开始。
韩晰:
“……”
他怎么会让自己落入这般境地!
他能不能选择当一个硬骨头!
挑衅失败,心中腹诽凤戈这个人家儿子当的真不走心,可韩晰还是开了口。
“我和子宁说的过往,并非诳骗之言。
我母妃性子软,在宫里受人欺负。
我父皇对于后宫之事向来是不理会的。
哪怕明知道有人明目张胆的欺负我母妃,他也不会在意。
在他看来,不管是女人还是孩子,想要活下去,都得靠自己,如果一个女人一味的软弱,她是不配活在这世上的。
所以我很小的时候便懂得一个道理。
想要什么,自己去争去夺,天上从不会掉馅饼。
最初我母妃还会抱着我一起哭,说自己多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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