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冥冥这次静默了,强撑着,又扶他下了楼
然后,不知道折腾了多久,谭冥冥再度扶着邬念回到病床前时,已经累瘫,肩膀沉甸甸的疼。
她捏着肩膀坐到一边。
邬念终于躺到了床上去,视线不动声色地落在她身上,含着打探
看,我就是这么个性格恶劣,只会给人带来麻烦的人。
那些带他回家的领养家庭总是看中他漂亮又聪明的外表,可当他忐忑不安地重燃希望,一点点满怀希冀和渴望,想要融入那个家,甚至小心翼翼讨好时却又对他嫌弃和厌烦,用冷漠的眼神看着他,甚至还说他讨好太过,让人有负担。
最后,将他毫不犹豫地抛弃
哗啦总是一盆冰水浇灭在他所有的希冀、渴盼上。
一次又一次,忘了多少次。
他死灰复燃、可结果又是被丢弃。
后来他偷偷躲在路边,去看了一个领养自己时间比较长,最后将自己送回福利院的方式也较为平和的家庭,那个家庭有了新的小孩,那小孩看起来丝毫没有他聪明漂亮。
但遇见时,那家庭说:至少看起来比邬念正常多了,邬念阴沉沉的,总让人浑身不舒服。
是吗,他已经拼了命去讨好了,可换来的仍是一句不正常。
所以,最后这家人也会说他不正常,用讨厌的眼神,看他像是看什么麻烦的包袱吧
那么,他便一开始竖起浑身的刺,告诉她,不要靠近他,趁早滚蛋。
可
下一秒,谭冥冥揉完了肩膀,轻松地笑着低眸,伸手揉了下他脑袋:没想到你小小年纪个子很高还这么重,累死我了,不过你还想吃点什么吗,快到晚饭了。
邬念重重一愣,不敢置信地盯着她,仔细在她眼睛里寻找厌烦的情绪,即便是再细微、再细微,也说明以后会抛弃他
可是,没有。
为什么?
孤独的小孩不理解,他被抛弃过太多次,他不相信自己会得到真正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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