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嫌弃给他准备的那些排骨不好吃?
见谭冥冥一脸茫然,压根看不懂自己是什么意思,狗子抱着脑袋急得团团转,简直委屈得快哭了!不行!它一定得想个办法治治那个死白莲花,又是母狗又是恐吓的,它不反击回去,它就不是这条街最猛的狗!
它忽然镇定了下来,想到了办法。
一整天没见谭冥冥,它委屈得要命,不肯放过这么会儿温存的时间,于是冷静了下来,趴在谭冥冥身边,将毛茸茸的脑袋拱过去。
而谭冥冥见刚刚还宛如得了狂躁症的小狗终于安静下来,便揉了揉它脑袋,叮嘱道:乖点儿,晚上还是进我卧室吧,阳台冷。
狗子立刻惊喜抬眼,但谭冥冥还没吃饭,就先出去了。
待谭冥冥出去后,狗子冷静思考了几分钟,随后从卧室钻了出去,冷冷朝着鞋柜那边看了眼。
无论如何,它一定要捍卫自己的地位,更重要的是,要让全家人知道这少年的真面目,知道他根本就不是表现出来的那么天真无辜!
趁着全家人都在餐厅吃饭,狗子钻到阳台上去,仰头望着几盆谭妈妈最喜欢的、即便是冬天也伺候得非常精心的花。
是啊,一只狗怎么会跳到这么高去弄摔谭妈妈最喜欢的花盆呢?
而餐厅。
邬念见谭冥冥从卧室出来去洗手,眼里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这狗,在自己威胁它之后,好像听懂了自己的威胁,就陷入了不吃不喝的躺尸之中,一整个下午都钻进谭冥冥的床底下不出来了。
自己无论怎么用肉干哄,它都一动不动,在床底下用冷漠和厌恶的视线看着自己。
这是在干什么?
故意的吗?明知道等谭家人回来之后,发现它不吃不喝,就会产生疑惑,从而质疑自己是不是虐待它。
这只狗,是不是有点太聪明了?
邬念浑身绷紧。
而谭爸爸回着谭妈妈的话:小狗应该是在睡觉吧,这么大点儿的小狗,你指望它整天活蹦乱跳啊?
他赶紧把小狗的软垫和餐巾撤掉,对邬念道:你先坐这里,狗子的位子我再给它去买张配套的餐桌椅。
谭冥冥也从卫生间回来了,笑着道:我晚上去买吧,一百万也真怪,不上椅子就不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