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帮我把桌子上的筷子收了。邬念无辜道:我拿不了了。
拿不了个大屁眼子,谭冥冥看了眼他稳稳端着的层层叠摞的餐盘,心中深深地忧伤了起来,自己刚刚还怕谭妈妈不接受他进家门呢,但现在和这小孩一对比他做饭做得那么好吃,还主动抢着洗碗,自己却只会番茄炒蛋,洗碗也是一个月才心血来潮动一次手自己简直一无是处,该担忧的是不是自己?!
谭妈妈也瞪了谭冥冥一眼,道:谭冥冥,你看看人家小念!
谭冥冥理不直气不壮,灰溜溜地捡起筷子,跟着邬念进了厨房。
邬念已经放好了一池子温水,戴好了手套,谭冥冥走到他身边,也捡起另一双手套打算戴上,既然说了自己要洗碗,至少要做做样子嘛,不能在勤劳的弟弟面前显得太丢脸。
但她手上有水,手套一下子钻不进去,呲溜一声,手指只戳进去了一半。
邬念扭头来看她一眼,笑了一下,伸手帮她把一次性手套摘了下来,然后对着两只手套吹了口气,把透明手套吹得胀开,又拿来一条干净的毛巾包住她手指,轻柔擦了擦。
随即,再将手套往她手指上套,这下,胀开的手套一下子就轻而易举地套进了谭冥冥干燥的手指。
谭冥冥是真的看呆了。
无论是上一世还是穿进来之后,她家庭都很融洽,爸妈宠着自己,进厨房比较少,更别说这种生活小技巧了,手套戴不上一直都是硬戳进去
你怎么这么会?她忍不住问,一边将手浸入水中,开始洗碗。
邬念笑了笑,没回答,生存嘛,当然是什么都要会一点了。
他听着哗啦啦的水声,抬起头,厨房暖黄色的灯光将他和谭冥冥的影子照在白净的瓷砖上,两人靠得极近,谭冥冥低着头,看起来就像是姐弟俩肩并肩一样。
邬念眨了眨眼,翘起嘴唇。
显得很温暖,仿佛可以一直这样下去。
与此同时,谭妈妈却是忍不住把谭爸爸拉进房间,狐疑道:二十三万,小念钱哪里来的?十来年前的抚恤金不可能这么多,那时候一两万就是惊天的数字了,你告诉我,他钱到底哪里来的?
谭爸爸见瞒不过,只好一五一十尽可能往好的方向,把邬念以前的经历说了。然而,谭妈妈听着,眉头越皱越紧,她的确是很同情这小孩的遭遇,可一边同情,心里也一边止不住的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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