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一要考化学了。
谭冥冥盯着这条信息,一脸的懵逼,她知道要考化学了啊,而且她化学成绩一直不怎么好,还为此而感到很头疼呢,他好端端地突然提醒她干什么?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谭冥冥一头黑线,哒哒哒在手机上敲字。
我家狗受伤住院了,我没时间复习。
说起来,谭冥冥发现,两个多月前她和杭祁还没什么交集,但现在,成为了偶尔说话的朋友之后,这还是第一次对他提及自己家里呢她不知道,对面的杭祁也是这么想的。就像是润物细无声般,她一点点强势进入了他的生活,将他从泥沼里拽了出去
很快,那边回了过来,杭祁问她,狗住院的宠物医院地址在哪里。
谭冥冥想也没想,将地址发了过去。
她以为杭祁只是随口一问的,但当十五分钟后,她下公交车站时,见到杭祁也正站在宠物医院门口。
修长的少年耐心地等在那里,脊背挺直,不惧风寒,漆黑的眼眸正朝着自己看来,清冷却又浅淡。
他脸上还有几分病容,不过男生这个年纪像是破风的竹子一般,恢复得飞快。
她惊了,跳过去:你怎么来了?
外面很冷,她围了厚厚的围巾,耳根仍是冻得通红,杭祁看着她几秒,才收回视线,推开门:进去吧。
这会儿宠物医院没什么人,谭冥冥去找助手说了下,直接去了二楼。
二楼住了好些只猫狗,虽然是正规的宠物医院,消毒过了,但依然有些许气味。
一百万在最角落的笼子里,躺在一张软垫上,紧闭着眼睛,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过了,嘴角的血迹也清理干净了,从外面看,不像是重伤,但谭冥冥知道,它此时一定很痛苦,受伤部位都在内脏。
助手细声道:它手术完后打了麻醉,一直没醒,小姐姐你放心吧,它情况还好,让它好好睡一觉。
谭冥冥担忧地点点头,将自己拎着的保温桶递过去,交给助手: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醒来,等它醒来了让它吃点儿。
好。助手点了点头。
杭祁走过去,站在笼子外面,垂眸看了眼里面躺着的狗子,问:它怎么了?
谭冥冥提起这事儿就恹恹的,也不是很想多说,便解释道:昨天早上和我妈一块儿去买菜,被一个抢钱包的踹到墙上去了,受了很重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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