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时候,裴宣还给了央央一个盒子。
盒子一打开,里面躺着一根金簪。
金簪不稀奇,稀奇的是,这金簪里是被掏空了的,里面均匀镶嵌了十几颗金铃铛,只有滚珠大小,也不知道是什么手巧的能工巧匠做出来的。
我看这个配你。裴宣一本正经道,你戴铃铛好听。
央央眯着眼坐在床上看他,透过裴宣的心虚,好像看懂了自己家夫君脑子里的不可描述。
她好像懂了当初裴宣为什么拒绝了她。
居然是因为这种事情?
央央差点都气笑了。
不就是想听铃铛么?那就给他听个够!
裴宣几乎是被压着听铃铛声,那几天纵然铃铛清脆悦耳,却闹得他差点耳鸣,听什么都觉着耳朵里全是铃铛的吵杂。
没两天,裴宣居然庆幸自己终于要重新授命上朝了,一想到能远离铃铛声,长长出了一口气。
小皇帝不知道和裴宣说了什么,这一次裴宣回朝之前,不再是走之前的太子少师,而是重新被任命为了太师。
太师这一个加封荣誉的官职,因为裴宣,再次变成了手掌实权的高官。
央央这边被邀请去了长公主的赏荷宴。
长公主是小皇帝的姐姐,今年十八岁,本来定了一个驸马,驸马站错了位,随着小皇帝登基的时候也变成了刀下魂,长公主也就正大光明开了府,成为一个没有婚配就独居的公主。
她的邀请,让裴家人没法拒绝。
到底是皇室呢,该给的面子都是要给的。
央央一个新嫁娘,第一次出门,是让三婶婶和嫂子们带着的,那长公主的府上客人多,怕央央一个新来的不懂事,冲撞了就不好了。
她真的会来么?
长公主问身边的一个华服少女。
那华服少女可不就是脱去了粗糙的丫头衣服的曦月郡主么。
她被父亲拦着,迟了一步上京,等她好容易抵达京城时,裴宣和央央成婚都过了五天了。
曦月郡主大哭一场。
可是再怎么难过,再怎么不甘,人家都成亲了,曦月郡主还真的没有打算去插足别人的婚姻,哭得一双眼睛红肿,打算依从父亲的意思,去找个人家嫁了。
可是在这个关节眼上,长公主联系了她。
长公主和曦月郡主同龄,又是堂姐妹,平日里偶尔有些联系,但也不频繁。这次长公主联系了曦月郡主,就是打着一个旗号。
裴宣和央央。
曦月郡主慢慢悟了。
长公主她,对裴宣也有不一样的心思。
曦月郡主犹豫再三,还是去了公主府。
长公主把关于央央的事情打听的清清楚楚后,冷笑着定了一个赏荷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