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待会不想回公司,我们逛街去吧。rdquo;苏钰细嚼慢咽的吞下饭,仰着小脸蛋,期待的说。
嗯,可以的。rdquo;秦泽点头。
戴墨镜和口罩,再配一顶棒球帽,这身装备出门,从来没被认出过。
好装备,和我人品一样坚挺。
再说,就算他和苏钰的关系瞒不住hellip;hellip;瞒不住就瞒不住呗,身为男人,不就应该撑起一片天么。
要有担当。
吃完饭下午两点半,陪着苏钰逛了两小时的步行街,体质健壮的秦泽闷出一身汗,苏钰也大汗淋漓,鬓发贴着脸蛋,脸庞潮红,可她精神抖擞,越逛越有劲。
不是说腰子疼么,不是说很累么。rdquo;秦泽开着车,抱怨道:我都累半死了。rdquo;
累呀,累死了,但是开心。rdquo;苏钰躺在副驾驶位,座椅滑到最低。
把苏钰送回家,拎着大包小包的战利品上楼,秦泽先冲了个澡,打车回家,中途去超市买了一堆好吃的食材。
回家恰好晚上六点,这会儿刚下班,姐姐们应该没回家,先做一顿好吃的堵住她们的嘴。
出于意料,王子衿和姐姐早回来了,两女人靠在沙发上,翘腿,听见开门声,耳朵就竖起来了,但偏偏装成面无表情的看电视。
一进门,秦泽就看到了危险的气息,来自沙发前的hellip;hellip;指压板。
我回来了。rdquo;秦泽装作没看到指压板,给你们做饭去,买了好多菜呢,呵hellip;hellip;呵呵hellip;hellip;rdquo;
过来!rdquo;王子衿道。
跪好。rdquo;秦宝宝道。
神经病啊,你叫我跪我就跪,我没尊严的吗。
秦泽听话的走到沙发前,跪在指压板上,强撑着说:就当陪你们玩游戏。rdquo;
王子衿面无表情:陪我们玩,还是陪苏钰玩。rdquo;
秦宝宝脸上扬起一个祸水般的媚笑,娇娇柔柔:小弟弟终于长大了,懂的和女孩子玩了,姐姐很高兴。rdquo;
你要不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语气,我差点就信了。
秦泽:没有啊,苏钰忙前忙后,我当老板的犒劳她一下嘛。rdquo;
王子衿黑着脸:不是和你姐姐说下午到么,为什么撒谎。rdquo;
秦泽狡辩:过了十二点,就是下午了呀。rdquo;
秦宝宝故作恍然大悟,眨巴漂亮的眸子,娇滴滴道:原来是这样啊,那是姐姐理解错了,姐姐不对,阿泽就好好跪着吧。rdquo;
王子衿:晚饭不用做了,我们下面自己吃。rdquo;
然后是长达一刻钟的冷战,秦宝宝斜左边,王子衿斜右边,各自玩手机。
中途,王子衿搁下手机上厕所。
秦宝宝瞄一眼走廊,听见厕所关门声,浑身气势顿时一变,妩媚大方的姐姐形象荡然无存,一个雌虎扑咸鱼,挂在他身上,两条大长腿夹住腰,掐脖子,恶狠狠道:你和苏钰是不是怎么回事,有没有动摇军心。rdquo;
秦泽倒抽一口凉气,觉得膝盖骨要被指压板戳穿了,革命尚未成功,军心不敢动摇。rdquo;
秦宝宝不信,呲牙,气势汹汹:没动摇,你和她走这么近?rdquo;别说犒劳,犒劳她不会请酒店吃饭?纯洁的上下级关系,需要到人家家里做饭吗。
秦泽:不是纯洁的上下级关系呀。rdquo;
嗯?rdquo;
至少是朋友嘛。rdquo;
姐姐永远是纸老虎,发泄完,秦泽只花了一泡尿的时间就哄好了,虽然有点惊疑不定。
等王子衿出门,客厅里的景象恢复,高冷漂亮的姐姐翘二郎腿,睥睨跪指压板的弟弟。
六点半,肚子饿了的秦宝宝春葱玉指狠戳秦泽脑袋:下次敢骗姐姐,仔细你的皮。跪好,姐下面去了。rdquo;
她进厨房,王子衿气势一变,不是陪闺蜜发怒的友军,而是疑似男朋友出轨的可怜女子。
阿泽,是不是我平时做的不好,让你心里厌倦了。rdquo;
哪的话,我对子衿姐的感情,比桃花潭水都深。r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