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元洲静默。
的确。
谁庇护安阴,才是冲着谁去的。
贤太妃知道舒骋将军的事,从表面来看,好似是因为舒家,因为舒清桐。
可她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
“母亲。”卫元洲盯着棋盘,忽然开口。
贤太妃思绪归位:“嗯?”
卫元洲看着她,脸上露出笑来:“儿子,好像喜欢上了一个姑娘。”
吧嗒。
贤太妃手里的棋子落在地上,手僵在半空。
自先帝驾崩,她移居怀章王府,这颗心便沉寂在此,无波无澜的活过数千日夜,然此刻,她仿佛看到自己的孩子褪去坚硬的壳子,染上少年时的青涩与稚气,渐渐有了她最期盼的样子。
贤太妃的手,微微颤抖。
“你、你说什么?”声音都开始抖了。
卫元洲吓了一跳。
他没想过母亲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连忙起身要稳住她。
“你别动你别动!”贤太妃精神大振,将他按回去,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你方才说什么?你……你喜欢什么?什么姑娘?”
卫元洲哭笑不得:“母亲,您先听我把话说完。”
“好好好。”贤太妃乖得像个初入学堂的学生,坐姿都正了:“快说,我听着。”
前一刻还忧心的事,早就抛在九霄云外。
卫元洲有点尴尬,轻咳一声:“儿子……看上一个
姑娘,可是她似乎并不太懂我的心意,有些难求……舒家和安阴的事情,儿子插手,权当还舒家一个人情。毕竟儿子初入行伍时,曾在舒家军中历练过,学到许多,这份恩情不该遗忘。”
舒清桐给他的信上也是这样写的。
所以说,这个女人可真够贪心的。
郑煜堂她要,王府的助力她也要。
但卫元洲决意出手,原因并不在此。
“母亲连日来为两家婚事操劳奔波,未能及早言明,是儿子的错,若需要登门赔礼解释,儿子都可以配合,也会最大程度上保全舒家的颜面。母亲……我不想娶舒清桐,我想娶我喜欢的那个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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