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昨日就该请的,可她不要,让大夫们都去郑芸菡那里听她指挥,后来干脆直接跑去院子里,坐在一边看他们忙,山部那些人一个都管不了她,只能任由她开心。
……
郑芸菡一觉睡到未时末,是活生生饿醒的。
一睁眼看见一颗搁在床沿上的脑袋,她吓得尖叫跳起,睡意全无。
外面很快传来卫元洲的声音:“怎么了?”
郑芸菡惊魂未定的站在床上,一手捂着心口,低头看盘坐在床头,双手交叠垫着脑袋搁在床边,正歪头看她的阿呦,一时都没留意外面是谁在问话,颤声道:“无、无事……做噩梦而已。”
男人的身影在窗上定了片刻,说了句“好好休息,有事唤我”便离开了。
受惊的人毫无察觉,温幼蓉倒是转过头,看着男人渐渐离开的身影,眼睛一眯。
不对劲哦。
两人醒来,真儿和善儿便去准备热水给她们沐浴。
两位姑娘都该好好洗洗了。
澡房里,郑芸菡刚剥去外衫,见到站在另一边剥衣裳的温幼蓉,警惕的捂住身子:“你做什么。”
温幼蓉:“洗澡啊。”
郑芸菡十分抗拒:“我、我不习惯跟人一起洗!”
温幼蓉睨她一眼,像是在看傻子,三两下剥完,往屏风后去。
郑芸菡抗拒的追过去,发现屏风后立了两个雕花大木桶,水汽氤氲,澡豆飘香。
她立马跟着钻进另一只。
两人靠着桶壁,双手在热水中搅和一番,抽出时撩起一路水花,一边舒服的叹息一边将双臂搭在木桶边沿。
神同步。
顿了顿,两人相视一笑。
郑芸菡担心她的伤:
“被那样砸到,会有内伤吧,可以这样泡吗?”
温幼蓉满不在乎:“更厉害的砸法我也受过,这算什么。”
郑芸菡想到了她之前的经历,本想问一问,又觉过往之事不好轻易追问。
“我这里啊。”她屈起一条手臂,绷起薄薄一层肌肉:“长得是铜骨,流得是铁汁。”
郑芸菡看着她,一天一夜不曾流过的眼泪,这时候流出来了。
温幼蓉愣住:“你哭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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