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在这里的训师,哪个都不是闲着没事干散发热心。他们巴巴的伺候,是要拿打赏的。长安城贵人如云,他们鞍前马后的帮忙牵个绳子,稍稍伺候一下,就能拿到不少钱。
最重要的是,若真是高门贵女,哪能连个奴仆都不带,让他们这些训师有可乘之机。
所以,当训师牵着她走了两圈,秦蓁既没有打赏,也没有家奴追上来,训师就知道自己看走眼了,含糊应付起来,最后干脆撒开绳子,借故走了。
那一瞬间,秦蓁差点哭出来。
她坐在马上,浑身上下开始发麻发凉,直至僵硬,很怕这小畜生忽然发疯激动,把她摔下去踩死。
忽的,小马一个响鼻,动了。
就在秦蓁要尖叫的一瞬间,一只漂亮的手忽然夺过她手中的缰绳,少年的声音熟悉而清朗,载着几分惊讶和激动:“果然是你!”
秦蓁眼眶里激出眼泪,愣愣的看着下方不知从哪里杀出来的小郎君。
上次,他穿着霞光灿灿的软缎,白面斯文,哭哭啼啼。
这次,他一身赤黑骑装,英武不少,却凶巴巴。
郑煜星恶狠狠地盯着她:“上次你走得急,我话还没说完。记住,上次的事情,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就揍你!”
秦蓁轻轻吞咽一下,水润润的眼睛轻轻眨巴。
眼前的少年,嘴上说着凶狠危险的话,动作却稳重又小心,他把缰绳递还给她,没好气咕哝:“抓紧点,绣花力气,想被甩下来摔死吗?”
秦蓁接过缰绳,看着少年放心的转身离去,忽然细声道:“我不会说的……”
少年郑煜星站定,回头看她时,带着几分孺子可教的欣慰笑容。
然后就听到她说:“除非……你教我骑马。”
少年的欣慰一僵,慢慢变成怒火。
她有点怕他,轻轻别开眼,嘴上却大胆:“不、不然……我明日就、就去侯府……”
“你敢!”少年凶狠的逼近,气势真有点下人,连她的小马都闪避几步,她惊呼一声,怕得要死,前一刻还凶狠的少年,下意识拽过她的缰绳,帮她稳住了马。
两人都愣了一下。
少年郑煜星烦得要死,又一副无计可施的样子,语气软硬夹杂:“你说真的?该不会我教了你骑马,你又要这样那样吧?”
秦蓁觉得自己做得不对,但她很需要学会骑马,闻言,当着他的面起誓:“只要你教我骑马,我就保守秘密,如有违背,天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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