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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外是儒雅温和的文士,在几个儿子跟前,却是说一不二的严父,他素知江熠轻狂,然而平日公务繁忙,并没有太多的时间去管教,等到他终于反应过来的时候,江熠已经长歪了。

这可是连如今的秦王殿下都敢打的主儿,如今打了一个文七郎,本来真得不算什么。

毕竟大人们一贯觉得,这些不过是孩子间的玩闹,只要没有严重的死伤,都可以看在平日同朝为官的面子上放过去。

结果放任着,就出了这档子事儿。

江相沉着脸回到家中,不等他问,江锦便提着江熠到书房里头去了。他是长子,平日也处事妥帖,如今开口便同江相请罪道:“今儿阿熠原是我看着的,后来他出事之后,我也赶到了现场,文七郎中毒之事定是有疑,阿爹且先息怒。”

江锦:傻弟弟虽然欠教训,但是已经没月银可克扣了,还是帮帮他把。

江相轻轻地冷笑了一声,不理会求情的长子,只是盯着下头紧抿着唇、一言不发的江熠,反问说:“你觉得,你哥哥说的有道理么?”

江熠看了一眼盛怒的父亲,没有说话。

然而他那张漂亮得过分的少年面庞上,多多少少有些不服气之意。

江相淡淡道:“我先前想着,你到底是最年幼的,我公务繁忙,未能尽到身为人父的职责,也是我的不好,你母亲又素来体弱,更是无法约束于你。也怪我一时轻纵,方才叫你养出了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从今日起,不等文家之事了结,你便禁足在这府中,不许外出。”

其实这样大的事情闹出来,只是禁足,已经算得十分宽容。

然而江熠性子活泼,最喜欢同狐朋狗友们呼朋引伴地上街游玩,酒楼茶肆之中,处处有这些少年们潇洒恣意的身影,若是叫他闭门不出,无异于是将他下了大狱,极为难忍。

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是要辩驳,最后只是道:“阿爹,你不信我?”

江锦看着懵懂的弟弟,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终究是将他养得太单纯了一些。

江相不动声色地道:“你以为,今日之事,仅仅是旁人信不信你的问题?”

江熠反驳道:“难道不是?我分明什么也没有对那文七郎做,比试乃是他提出的,毒也不是我下的,我又何错之有?纵是文七郎指责于我,说我欺侮他家九娘,也是无稽之谈,阿爹你为什么只责怪于我?”

他说着,便仿佛有些底气。

而江相听着,面上怒容愈显。

江锦如今不敢插嘴,只好警告着看了弟弟一眼,旋即起身去倒了杯茶给父亲,希望他能借着清茶平息一下内心的怒火。

江相看了看沉稳的长子,轻轻叹了口气。

好在江锦还是个好孩子,平日办事也很是妥帖,江相一贯视他为自己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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