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江锦的年岁比赵修明好一些,已然是探花出身,如今又在翰林院供职,清贵非常,同一介落第举人赵修明的差距便如同萤火与皓月,根本不能同台比较了。
赵修明强忍住心中的不喜,僵着脸,勉强笑了笑,“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操心了。”
江苒笑眯眯道:“那是自然。”
正好这会儿,在外头候着的三七进来,见江苒还在里头同人闲话,她便有些为难地道:“娘子,门外有人找您呢,若是您还忙着,我便去回了他。”
“谁?”江苒忙道,“你得说那人是谁,我才好告诉你我忙不忙呀。”
“……”三七无奈地道,“说来您可能不信,是文家的七郎君呢!”
江苒瞥了赵修明一眼,见他面上一派镇定,不由多佩服他几分。
瞧着这个演技,当个教书先生,未免有些屈才。可惜她如今还只是猜测,没有足够的证据,不然真想看看若是证据确凿了,这位赵先生是否还能保持如此的镇定。
她懒懒道:“文七郎来寻我做什么,你问了吗?”
三七也有些摸不着头脑,只是道:“好像说是什么,来赔礼道歉的?”
江苒一怔,旋即想见了当日之事。那会儿文侍郎是当着太子的面发誓,说若是此事他错怪了江熠,便要上门请罪。
只是文七郎要请罪,怎么不去找江熠,反而是来找自己?
江苒忙出去了,才出楚国公府,便见文七郎遥遥站着,见了她来,便见面行礼,“……江四娘子。”
江苒道:“文七郎君,您来寻我做什么,令父说的是同江熠道歉,可不是同我。”
文七郎那会儿发病之时神志不清,却还依稀记得有个小娘子仗义而出,替自己划破了衣裳救急。如今见了江苒远远行来,身形容貌,都分明同那记忆中之人重合。
她比起京城里头的娘子们更要高挑一些,可并不显得壮硕,而是身形清瘦,衬着沉静眉眼,便有一种冷冷的清丽。
他不由有几分讶异,旋即更是赧然,他在江熠跟前伶牙俐齿的,可他自幼习武,身边并不会有像江苒这样瞧着柔弱清丽的佳人,如今才要说话,见着她明净的眼睛望过来,不由涨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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