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曾经很喜欢的那只小猫,又或者是一些别的什么,总归他看见这样的目光,心底便忽然变得很软很软,至于那些忽如其来的绮念,在他的努力克制之下,反倒可以忽略不计了。
他稍稍后退,定了定神,只是极轻地道:“……我们先出去。”
他一撤开,江苒才发觉自己紧张得满手都是汗,余光只见他清高料峭的一个剪影,她松了口气,旋即唾弃自己方才的那些绮念——自己怎么能和那些见色起意的小娘子们一样,对他忽然生出些不当有的念头呢。
江苒点头应了,下意识紧紧跟着他。
可两人才一动,外头便又进来了两个人,双方在门口相遇,俱是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江苒看着眼前的江洌和徐循,迟钝了许久的脑瓜子忽然转动起来,她冲着江洌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表示里头不方便进人。
可江洌眼里,却是自家妹妹紧紧贴着裴云起,一道从双望楼里出来,这两人的面色都有些古怪,泛着一丝绯红,眼神皆透露着一股强作镇定的味道
说没干点儿少儿不宜的事情,他是不信的。
还要他闭嘴,这是干什么,拉他入伙吗?!
江洌:“……”
他用痛心疾首的眼神看着自家妹妹,在心中无声呐喊:这妹妹还没在自家捂热乎呢,亏太子殿下看起来这么仙风道骨,还哄苒苒口口声声喊他太子哥哥!
这是人干的事儿吗?!
江苒接收到了哥哥眼里的责怪之意,料想他可能误会,刚想开口解释,又觉得如今不是时候,应当出去再说,便又闭上了嘴。
江洌再用痛心疾首的眼神看向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你怎能干出这么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江苒、裴云起:“……”
真的不知道该解释什么好,我们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这解释乍一听也太像狗男女了,这两人都没能把话说出口。
可旋即,新来的二人也听见了楼顶的声音。
江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他只当是寻常的野鸳鸯偷欢,却不愿意叫妹妹听见,这才明白过来,忙让开身,要江苒赶紧出去。
可是比起这三人,徐循的脸色简直白得发灰。
她像是有些站不住脚,仓皇地后退了一步,江苒察觉不对,忙看了过去,便听她忽然喊道:“……阿菁?”
江苒不料她会忽然叫出声,不由缓缓皱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