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
太宰一脸幽怨,假哭道:“...呜呜呜绿酱你怎么能这么无情啊。”
不无情深夜食堂就会像侦探社一楼的咖啡厅一样了,她就会成为天天催你把账给结了的女仆小姐姐......是的,其它任何事她都可以选择让步的,只有满足度什么的她是绝对不会妥协的你就死心吧太宰君。笼岛绿面无表情地想。
想到这儿,女孩偏了偏头,语气透出一丝丝的无语:“我不管你必须付钱,包养什么的已经是过去式了哦,有工作有住所的太宰君要自力更生的。”
闻言,太宰治露出了视死如归的表情,青年眨巴着眼睛:“我就直说吧,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绿酱你可以...”
“不可以。”笼岛绿忍不住打断他,语气委婉道:“事实上你的命已经是我的了,唔...忘了吗?水下的星空我猜这几年你一定没有少看吧。”
说罢,她抽了张纸替面前的青年擦了擦嘴角残留的碎屑子,顶着太宰突然变得楚楚可黏的目光以及怀里首领喵宰醋意满满的喵呜声,女孩淡定的低头按下回车键,将打好的文字发送出去。
「猫耳朵胡同巷」(20)
「乌冬赛高」
抱歉,森先生,我选择拒绝。顺带一提,我都听说您是变态萝莉控的事情了。[死亡凝视.jpg][死亡凝视.jpg]
但我想说的是,我现在已脱离您的狩猎范围并且群里的成员大多也都是侦探社的人,数量是您手下的两倍多,我想您应该也很清楚这一点的,谢谢。
「召唤萝莉」
......
屏幕那侧的森鸥外看到这些话,又双叒叕沉默了。虽然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局,但当发觉这已经绿酱第九次将他的邀请拒之门外,并且他的老友福泽谕吉还在群里嘲讽他舔狗,男人的心情多少还是非常不爽的。
福泽谕吉的字里行间都透着虚伪的安慰和得意,看得森鸥外的脸色差得就跟一层层刷过的黑漆一样,手中握着的手术刀寒光越发闪烁。
大概又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吧,接近两点半左右,总算吃饱不再喊饿的贤治少年在付完钱后立刻就直直倒在了吧台桌上,半晌,传来不轻不重的呼噜声。
“......”笼岛绿与太宰治面面相觑,片刻后——
“说吧,扫码还是现金支付。”
伸出手,女孩睁着那双清透水润的杏眼,用复读机一样的语气淡淡说道。怀里的暹罗猫就像是为了配合自家铲屎官似的也“喵呜”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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